是什么人,遂连连应承下出警,往他提供的那个地址去。
他睨着那张纸上的地址,除了写清楚是距离江城五十公里远的集装箱聚散地,还写清楚了是几号集装箱,他心悸得一刻都不敢耽搁了,赶紧上了车。
他开着车紧赶慢赶,秦玉惠虚软的靠着车窗。
车子行驶了一段距离,他看着前方的路口,倏地转头瞥一眼秦玉惠,不紧不慢的开了腔:“故事最后是怎样的?慈恩,她应该是知道的吧?”
秦玉惠听着这一句,自是明白他想知道些什么。
她稳了稳心绪,凝盯着车窗外急速后退的行道树和路灯杆,慢慢的轻轻的给沈谦讲后续的那些事情。(..l )
“当时所有一切都乱了,没有别的声音,全都是哭天抢地的喊着叫救护车。
坠下去之时,你姑姑摔在了茶几上,这么垫了一下缓冲下才掉了地,而你父亲是直挺挺的头先着地……
你爷爷跪在他们中间,只一句“我的儿啊……”,便再无其他话了。”
她说到这里,睨一眼神色寒如冰窖的沈谦,垂了头。
“……接着说吧。”
沈谦依旧看着前方的道路,淡淡的提醒她。
“对不起!”秦玉惠低低的道了一声,眼泪再一次扑簌簌下坠,但是她却仍旧坚持着叙述:
“仲清把怀里抱着的慈恩放下地,他去抱住了沈云新,她尚留有一丝气息,她看向了你爷爷,你爷爷似乎懂她要说什么,只是留着泪点头。
那一瞬间,我永远没有忘却的是你母亲的那一声“云峰!”
那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悲恸。
我们惊慌看去之时,她拉着你父亲的手在她脸颊边上,脸上没有血色,没有泪水,跪在那里,当时我们以为她裙子上的血是沾染的你父亲的,什么都没多想。
救护车来了,你姑姑被抬了上去,她仍旧还有气息,但是医生临床的诊断却说很可能骨折导致脏器破了。
而你父亲,医生当场宣布了结论——已死亡。
你母亲在那句话一落下之时,仍旧没有流一滴泪水,她悲戚的软声喊你父亲“云峰,你背弃了我们的山盟海誓……”
她昏死过去了。
医生这才过来检查她,一出声,我们静得仿佛上了断头台,他说:“她怕是要早产了,而且孩子恐怕已经——”
仲清和你爷爷要跟去医院,他把慈恩牵过来给我,他冷漠得比陌生人还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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