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惠先是怔怔的望着沈宏成,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了,整个人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
她的眼泪明明还在扑簌簌的下坠,却是随手抹了一把之后,吸了吸鼻子就开始说,出声,声音带着哭腔,很哀伤——
“说,我说,先说我自己。
秦家曾经是江城船舶业的老大,但是二十七年前一场偶然的沉船事故之后,秦家一落千丈。
万般走投无路之时,我父亲开始给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安排商业联姻,而对象则是新兴崛起的关氏家纺老董事长的儿子,也就是关仲清。”
“但是她心高气傲看不上,逃了婚。”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断断续续的叙述:“我妈曾是秦家的佣人,被我爸玷污之后就惨遭赶出秦家。
秦家大女儿出逃之后,给关家没交代,我就是那时候在煤窑附近的破房子里被叫了回去顶包。
但是关仲清不喜欢我,我却想攀着他逃离秦家想要荣华富贵,所以我在他退掉我姐的婚约当晚,跟踪了他,然后在他的商业聚会醉意醺醺开酒店房间时,我跟了去……”
“那晚之后,他要负责,而且他也觉得父母四处给他找对象烦躁,所以我和他就此凑成了一对。”
秦玉惠的话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她隔着迷蒙的泪眼看向沈宏成,沈宏成轻嗤一声,浑浊凹陷的眼睛满是羞辱后的畅快。
“沈谦,你都听到了,这就是关慈恩的母亲,一个出生卑贱,耍手段攀富贵,不知廉耻的女人!”
秦玉惠的泪水跟着他的话又落了下来,她抽泣道:“是是,我卑贱,我不知廉耻,沈老爷子,求您放了关慈恩吧?”
沈谦的眉间皱成“川”字,身侧的拳头攥得死死的,他觉得此刻的爷爷真的好模糊,模糊得他好像都快不认识了。
然而不待他说什么,沈宏成又再阴冷开口:“这只是秦玉惠你,还有最重要的没有说,给我一字一句的说。”
秦玉惠骤然由跪着一下子瘫软的坐在了那里,心下悲凉无比。
她抬头看看隐忍怒意的沈谦,她对他摇了头,而后又低了头,哭着说:“沈谦,关家欠了你们,是我们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爷爷。”
这一句话声落下,她捂脸大哭两声后,终是开始自说自话,声色则是更加悲伤——
“22年前,关慈恩四岁,仲清在一场商业聚会上认识了你父亲沈云峰,两个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随后结为拜把子的兄弟,他尊称你父亲一声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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