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回电话给他说他兜了一转并没接到人,不知是不是搭了车走了。
“给我关掉手机。”沈宏成怒吼,“你必须给我好好跪这儿反省,跪到明天你父亲和姑姑的忌日,反省够了就去离婚!”
“爷爷,”沈谦顿时提了声,“我可以跪,但是婚我不会离,我沈谦就她关慈恩这一个老婆!”
“反了反了!”沈宏成气得发抖,他要上前去夺沈谦的手机,沈谦却先他一步站了起来,倒退几步拨了关慈恩的电话。
已经关机了。
他有些疑惑。正要打她办公室电话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倒是先打了进来。
接通,是关慈恩的秘书刘希。
“沈总,我不是有意打扰,关总和你在一起吗?发布了婚讯之后,一大拨媒体……”
“等等,她没有回公司?”沈谦拿着电话转身就往外走。
沈宏成大吼:“沈谦,你走出了这里,就当没有了我这个爷爷!”
沈谦滞住脚步,和刘希说了句“我马上找她”便挂断了。他回头,恭敬的看一眼沈宏成,沉声说:“爷爷,我先联系上了慈恩之后,就跪祠堂。”
沈宏成却是接着他的话,厉声说:“不仅要跪,还要和她离婚!”
沈谦此时一心挂着关慈恩,遂,他没有说什么,亦没有迈步,而是立在门边再一次打了关慈恩的手机——仍旧关机。
不知怎的,他的心里倏尔慌乱起来。
他思忖几秒,拨了骆茵的电话,骆茵的声音有些奇怪,而且很虚弱:“阿谦,我,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没,没来我这里,呕……我,我有事找,找你……”
他没有听完她说什么,匆忙挂掉,然后拨了齐明辉的电话,得到的答案是他不在江城,追踪罪犯去了泰国。
这一通电话之后,沈谦已经彻底慌了,他回望正盯着那些牌位发神的爷爷,轻手轻脚的迈出了房门。
沈谦直奔关家,没人在,又开车疾驰往中心医院。
当他敲响病房门后,秦玉惠给他开了门,很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又朝他的身后看了看,更加意外的问他:“关慈恩没有和你一起来?”
刹那间,他脊背僵直——关慈恩也没有来过这里!
沈谦垂在身侧的手攥得紧紧的,他看着秦玉惠,无限慌张担忧的说:“伯母,我和慈恩领完证,我爷爷昏倒我先回了家,她在民政局打车,但是现在过了近三个小时了,她没有回家,没有回公司,电话关机,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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