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自骂道:“不长记性,昨儿个才说行走江湖需谨慎,今儿个就让人下不来台,该抽。”
一连几日,长记性后的佟道长再不问男女两人来历事宜,只挑一些自家过往瞎聊,路途风俗,奇人怪事,零零总总也算谈资丰厚,随时随地不至于冷场。
几天相处下来,陈景除了觉得佟道长是个妙人外,更像是个来蹭饭的,从没看到过他拿出过吃食,看那落魄样子,似乎一路随遇而安,就捡现成的野果,挖些野菜吃,至于野味肉食,估摸是没本事去抓。
若是为了孙女,情有可原之下,陈景也就认了,可这位道长实在没有丁点为人长辈的觉悟。
小珠儿吃饭睡觉跟自己爷爷一个模子,都是一个家门走出来的。
能吃也能睡,不管递给小姑娘什么东西,吃不多,但都能吃上几口。
晚上时候,陈景偶尔打坐,便是整夜,崔英和衣而睡,时不时来回翻转一下。
爷孙俩那边睡的死,却不安稳,都是喜好梦里动弹的主,入睡之初,当爷爷的抱着孙女,等到天亮,就轮到爷爷找孙女了。
几人沿着草场盆地边缘地带赶路,一眼望去里面,草场名不副实,不是没草,而是太多、太茂盛的缘故,都成“草林”了。
曾经看到过有些许野修在其中出没,荒草高出野修头顶,想来是几百年来无人放牧,也无人打理,让这里土地全都肥了荒草。
崔英曾经提议从草场一穿而过,陈景不假思索便驳斥,曾经看过舆图,这片草场少说七八百里,如今里边荒草丛生过分太多,比起枝繁叶茂的山林还要麻烦,不能冒这个险。
佟道长远眺草场,一览无余,点头道:“若是有人放火,就是被一网打尽的局面。”
“放火?没人有那个胆子吧?”崔英晓得这法子行得通,就是丧尽天良了些。
道人这会儿牵着驴走,让孙女坐在驴背上,自从小瞧了两位年轻道友,说话语气变得客气许多,听到崔道友言语,正要发笑,硬是压下,片刻后说道:“这地方贫道以前听说过,就是个没人管的地带,每隔几年,总会有人放火,或光明正大,或无人知晓,烧成火海一片,烟尘灰烬能飘到数百里外,周边朝廷都对此不闻不问,试问谁有那个闲心,有那个本事管?”
陈景看去前边一些人,这几天下来,遇见的人越来越多,有了成群结队趋势,看着装打扮,无一例外,都是野修,难道都是赶着去金瓯王朝,奔着挣钱去的?
忽然想到一件事,陈景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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