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直接扔了,咱嚯嚯的起!”
小珠儿听后活泼伶俐起来,扶着崔英脑壳喊叫道:“有冰糖葫芦吃喽!”
佟道长看在眼里笑在脸上,口中念叨一句,“顽皮。”
陈景走在前边,瞅一眼河道走势,拐弯去了西北方,远眺东北方向,地势下沉些许,那里应该就是金戈草场边缘地了。
一路沿着河岸走来,没能看到有任何桥梁,陈景这会儿也没那个心思去找,即便是有,还能不能走人都两说。
必须过河,陈景和崔英无所谓,佟道长也能应付,就是小珠儿和驴子有些犯难。
至少对佟道长来说。
河面也就百十丈宽,水深一眼见底,陈景和崔英用不着凫水趟过河,可以一气飞掠而过,轻功水上漂嘛,江湖人士有几个不会的。
奈何佟道长就不会。
主要是道人脾气倔,非要抱着驴子过河,驴子被惊吓到拉着长音“啊呃”叫唤,中年道人拍打驴脸骂道:“叫便叫,莫乱踢腿添麻烦。”
来到水深处,一人一驴灌水无数,陈景看不下去,和崔英打个眼色,两人飞掠河面,一个拽人衣领,一个提起驴腿,把这一人一驴拉到对岸。
小珠儿蹲下身子,看爷爷出丑,咧嘴无声大笑。
佟道长肚子太饱,猛咳几声呕不出来,便放弃了,落汤鸡一般的道人瘫坐在地,仰头看去两个年轻人,有气无力道:“两位道友给个准话,当真是修行不久么?”
躺倒在地的驴子,肚皮圆咕隆咚,崔英拿捏力气,对准驴子肚皮踩上几脚,看到吐出积水,这才说道:“有必要刨根问底么?”
陈景看佟道长身心狼狈,于心不忍,干脆拿出自己一套衣服递过去,说道:“不必担心,我二人并无恶念,道长走南闯北多年,见识过不少人,世事洞明与人情练达都不缺,足够道长看清我们为人如何。”
道人自怨自艾道:“不承想在荒僻之地遇见两个天才俊杰,贫道这次有眼无珠了,先入为主的毛病得改改。”
陈景正要安慰其两句,佟道长脖子一仰,小心问道:“两位道友师从何门?如此年轻有此内功修为,贫道也好恭贺一番。”
陈景心头恼火,江湖中怎么都好这一口,咋谁都想打听来历。
萍水相逢,而后相忘于江湖,不好吗?
崔英倒是想得瑟,不过小景在边上呢,只好抱着小珠儿去逗半死不活的老驴。
佟道长来回看几次两人脸色,抬手给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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