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惋惜,面前这一位周女士,伶俐又狡猾,心理颇深,这关于闵澄而言并非是功德。他该当配一个贤妻,一个全心全意支撑他投身医术的人,而不是面前这个美貌过身子,心机深藏的女士。思及此,天极先生笑了笑,道:“我可以治你,只此一个,下不为例。这——一来是看在闵澄的份上,二来则是因为你说中了我的情意。”
闵澄不由狂喜,依师傅的医术,他肯治疗周采元,绝没有治不好的道理。他刚要叩汤,却听见周采元突然道:“那便请先生医我的朋友。”
一言既出,石破天惊。
闵澄一脸震悚地看着周采元:“你说什麽?”
程程面色大变,周采元说过,她是独身女人,不能随便与男子一起出行,因此才邀她同来,天极先生好不容易同意替她诊治,她怎么能将如此宝贵的机会让给自己?
“不,需求看病的人是青婕,我最好。”她心头一惊,连忙如此说。
天极先生看了一眼面无人色,嘴发青的程程,摇了摇头道:“不可能救药,便算是我治疗,也多延伸个一年半载的,周女士,你有获救。”
程程早清楚病情,纯真是药石难医,因此她听了如此的诊断并不特别悲伤,只是柔声对周采元道:“听见先生的话了吗?我是医不好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应该抓紧机会治好你的病。”
周采元的神采很清静,微笑却很对峙:“请天极先生治疗我的朋友!”
闵澄上前一步:“青婕,你这是——”
周采元认真看着他:“闵医生,医生是不应该差别对待患者的,不是吗?我是一个患者,程程也是,她的病情比我更紧张,如果没有天极先生的治疗,她仅有短短数月的人命。如果天极先生肯帮她,她便能多活上一年半载。你作为一个医生,怎么能因为和我更密切便忘掉本职。这不等于是违背了释教的教义,抛开了先生多年来对你的教训吗?”
闵澄临时哑然,他不晓得如何回复周采元。作为一个医生,他希望每一个患者都能获得公正的救治。可作为一个恋慕她的男子,他最希望看到她的平安。师傅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想要让他再开恩典不晓得要什麽时候,周采元居然要摒弃如此宝贵的机会,这让他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如何。
他深深晓得周采元的厉害,她是在提示他,一个深信佛祖的人,应该清楚众生平等的道理,她并不特别,程程一般应该获获救治。
“不,我不需求!”程程回绝,素来温和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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