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半载。”
他一面留意周采元的神态,一面婉转挽劝:“青婕,你让我好好替你保养,一年后再看,可能有起色。”
光是疗养便要一年,到时候如果或是结论未定……更况且,她并没有一年半载可以用来养伤。
“如果你不肯好好疗养,恐怕折损寿命。为了一时的烦躁,延迟平生健康,何苦?”他好像看破周采元的心思,难免温文地挽劝着,随便好像想到了什麽,语气带着喜悦,“,有一个方法,你跟着我去见师傅,求他替你治病。”
周采元略带惊异地道:“你师傅,是你父亲吗?”她曾经听说过,闵澄是家传医学,那么他的医术应该是他父亲所传。
“不,从前父亲希望我可以秉承他的衣钵,学习救死扶伤,我却斗志昂扬,齐心想要做官,满腔报国热中。父亲很扫兴,为此爆发了许屡次争吵。便在我刻苦念书的时候,父亲罹患重病,苦苦撑了半年或是逝世了。在病中的时候,他能医不自医,务必依靠其余医生来开药,那些人医术不精,硬生生担搁下来,这让我很痛苦。即使家中叔伯都认为我应该秉承家属所传,秉承父亲的遗志,我却或是坚持不肯。自从父亲逝世后,母亲含辛茹苦地照拂着我,她是我在世界上很亲近的人了。”闵澄无奈地笑了笑。
周采元望着他,目光恬静。
“后来母亲患上了脾病,昼夜疼痛难忍。我请来如果干名医生,这些医生一个个信心满满来出诊,甲说是这个病,乙说是病,开方吃药,结果却令人扫兴,完全没有结果,一切束手无策。乌鸦尚能反哺,可我深受母亲大恩,每天便在她的身旁,只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眼睁睁看着,对救她无能为力。这能算是尽孝了吗?因而我翻开了父亲的医书,揣摩父亲留下的治病要义,苦读一年,等以为自己有些心得了,便开始给母亲开出单方,却只能减缓她的疼痛,无法真正治好。因而,我不得不乞助师傅,他是我父亲的密友,看在父亲的份上牵强收下了我。跟从他学习三个月后,我便可以替母亲治愈。此时的大周,医术绝无能跨越我师傅的……”
周采元摇头笑。
“如何,你不信?”他大为惊异。
“岂会?你的医术如此高妙,你的师傅更高一筹。”
“如果要断病根,只能去求我师傅。只,他年龄大了以后性格越发怪,容易不肯给人看病,尤其是女人……”闵澄好像想到尴尬处,止住了话头。
“既然令师不肯,便不要牵强了。”周采元逐步道,“人各有命,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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