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还会再晤面的,希望再一次晤面的时候,你还能记得我。他笑了两声,调转马头,纵马拜别。
白色骏马在官道上纵横驰骋,无意中与一辆极为华贵的马车错身而过,带起一阵风尘,引来马车上的仆从高声诃斥。
马车内美貌女人皱了皱眉,下认识地掀起车帘:“里头如何了?”
话音刚刚出口,却见到那年轻男子拨转马头,正好回过身子来。月光照在了他白净的面上,当天的月色是如此俏丽,却不足他的面容一半美丽。他突然轻轻一笑,眼神似带着三分醉意,燃烧如火却又柔情似水。
那笑容一下子蓦然撞入她的心头,让她哑了嗓子。
惊鸿一瞥,使她忘掉了身份高贵的威仪,忘掉了自己坚持多年的自豪与光彩。她的眼睛盯着男子的马驰骋而去,几乎忘掉了呼吸。
她完全忘掉了自己身在哪里,羞花闭月的面容上第一次发现了疑心与痴迷。
男子,便是顾流年。
严凤雅被腰斩后,京城换了新的京兆尹,地势逐渐恢复了清静。周采元通常里并没有不同,照常用饭、看书、疗养,闵澄经常会到访,替她诊治。经由一个月的治疗,周采元身上的伤口从新结痂,面色逐渐恢复了红润。
闵澄第一次见到程程和小蝶,显然很惊异,他以为周采元压根没有同事和亲人。
程程看到闵澄,便只是向周采元理解的笑笑,将客堂让给他们说话。
“你的身子经恢复了许多,但或是该当好好留意,上次开给你的药,根据我的交托定时吃,不要嫌困扰。”闵澄嘱咐她。
“我经好了许多,没有天天吃药。”周采元嗓音柔婉清涓,曼声絮语,犹如涓涓细流,莫名抚平了民气,引来闵澄失神一会儿。
“我师傅曾经说过,但凡病人总归是讳疾忌医的,如果医生也听信病人的话,这病压根没法治疗。这是我新开的单方,里面多加了一味安神的药,夜晚歇息的好,能力有好的精力。”他定了定心神,径自含笑,如此回复。
周采元注视着她,目光清撤:“从前一位医生说过,我的病平生都无法断根,毕生都要承担痛苦。闵医生,你也如此认为吗?”
闵澄寻思一会儿,才回复道:“的确很难。”
“那我有多久的寿命?”周采元直抒己见地问。
闵澄想了很久,面上露出一丝尴尬,好半响才回复道:“说不太好,如果保养得宜,可能坚持七年八年。如果伤势加剧,疗养欠妥,也可以一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