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对世界怀着美妙神往的自己。不得不说,程程有她自己的个性,可以咒骂,可以欺辱,没方法藐视。
周采元看着她,不由摇了摇头:“你真是傻抵家了,拿着这笔钱,到一个谁都不认识你的地方遮人耳目,你便从新开始了。”
程程一双碧清色的眼珠很是坚持:“便使有许多钱,也买不到本心的悠闲,我不会做这种事。”
周采元叹了口,神态间有些含混:“我想……终我平生,都没解决解你。”
“我才不可以理解你!”程程毫不迟疑地说。她不可以理解,从天姿国色楼出来了,为什麽还要去招惹那些人,为什麽不换个地方从新开始,再胶葛下去又有什麽好处,尤其——周采元完全空空如也,她在做多么凶险的事儿,自己能看清吗?
“如果你继续坚持下去,今后或是会一身是伤,你便使有九条命,也会扛不下去。”程程郑重地告诫她。
周采元笑了,眸色清净温柔:“不可以将恶人清闲法外,我始终都不会放心。既然我经回归,会很快将这座农姜变卖,你拿着钱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程程一愣,随便加快手上从新上药包扎的速率,一切做完了,她才轻轻松了一口,站站起来,看着周采元道:“你想不想听一听我的周子。”
周采元望着她,眼珠逐步浮起温柔之色。
程程认真地道:“我不记得自己的姓名,也不晓得自己的家人在哪里,只记得小时候家中的母亲很温柔,父亲妻妾成群,有……母亲老是稀饭着我在银杏树下看月亮。剩下来的事儿你都晓得,我被人拐卖,四处曲折。因为要活下去,我不得不陪客卖笑,后来,我逐步长大了,学了琴棋字画,逐渐有了名气,金玉从的青楼高价买走了我。刚开始,我很红,因此金玉对我也很好。我晓得青楼不是能常驻的地方,总有一日大哥色衰无枝可依,不知会论落到如何的了局,因此悄悄的攒下银钱,绸缪找到合适的时机便为自己赎身。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
程程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停下。
周采元抬起眼睛望着对方,发现她的眼底隐约有着泪光。不忍心打断,便继续任由她说下去。
“我只晓得他出身繁华,随扈如云,偶尔来到天姿国色楼,成为我的座上宾。迎来送往的日子过久了,彼此也未有几分至心。直到有一日他告诉我,要为我赎身,连屋舍都经安排好了,只待我脱籍。我很打动——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万人尝的日子不是常人可以忍耐的,我等了那么久,他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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