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府衙的时候便换了衣裳,周采元或所以为自己的身上有一种牢狱里专有发霉滋味,见到程程如此说,不禁欢然点头,小蝶小跑着去了,脚步轻快如飞。
小蝶离开以后,程程的脸沉了下来:“青婕,你表情很惨白,受伤必然很重,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周采元一愣,随便发现程程的目光停下在她的身上,不由叹了口。
程程是一个很敏锐的人,小蝶却是大大咧咧的,既然经发现了自己的异常,想要遮盖下去也不会。因而,她轻轻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逐渐从新结疤的创痕:“虽然曾经裂开过,但现在经在病愈,没有担忧。”
周采元在天姿国色楼留下的伤患很紧张,到了牢狱那种阴毒的环境更是伤上加伤,这着实是常人难以忍耐的事。更不必提她是一个荏弱的女人,能活到现在全靠坚贞不拔的毅力。程程的眼眶不可以自潮湿了,她轻轻地叹了一口,站起去房子里取来外伤药膏,主动替周采元擦拭。
“我的死讯经传的随处都是,你为什麽不爽快卖掉农姜,然后带着我给你的钱远走高飞?”周采元如此问。
程程面上露出惊异的神态:“这是你的家当,钱也都是你的,我如何能如此做?”
一个经死去的人,哪里有家当,更不必提钱了。平凡人如果是获取如此一笔意外之财,必然会想到占为己有,别说桃夭的死早人尽皆知,便使她还在世,也不会想要归还。从周采元送这座农姜和银票开始,她便计划将这些送给程程。当初对方送她一卷席子,不至令她露尸街头,天然该当投桃报李,送她一座居住之所。可她没有想到,程程还在随处探求她。
狡兔三窟,周采元又如何会只计划如此一个立足之处?如果非偶而在护城河上发现了打捞的人,她定夺想不到程程居然会如此坚持。
坚持到近乎于一个傻子的举动。
她讨厌程程的容忍与善良,到了现在,她也不得不承认,程程与众差别。
有些人在晓得了这个世界的黑暗以后,变得愤世嫉俗,填塞怨尤,不吝放手自己的本性投入黑暗之中,用一样残暴的手法去对付仇敌,譬如周采元。但一样有些人,在被这个世界凶险了以后,却自始至终连起着的善良本性,冒死忍耐,苦守本心,譬如程程。
截然不一样的两种代价观和办事方法,老天都没方法判断谁对谁错。周采元曾经劈面怒斥历程程的愚笨,到了今日,她隐约以为打动。
她稀饭这般坚持又善良的女人,在对方的身上,她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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