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从容的很,看来病全好了?”严凤雅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周采元声音柔顺,眼眸淡然:“苟延残喘罢了,如何,梁大人没有亲身来过堂?”
她讲话便爽快问起梁庆,严凤雅面色微变,看她的眼神,多了一分冷凝。
周采元只是一样望着他,没有半点畏缩之意。
严凤雅眼眸不善,口严肃:“周采元,你是我见过很胆大包天的监犯!别给点颜色便开染坊,你一日在我们手里,便一日没方法得见天日,生生死死都是我们说了算!”
他的态度很倨傲,眼珠里深敛了残暴。
周采元却并未被这种正言厉色的态度吓到,她只是和和善气地道:“严大人,我是问一句梁大人宁静,你便如此生气,莫非大人的病情加剧了么?”
严凤雅一时语塞,面前的女人靠在椅子上坐着,表情毫无懦夫温柔,眼神闪闪发亮,更透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娇媚,当她向着他笑的时候,娇媚之中隐约有冷冽分泌而出,直逼民气。
梁庆曾经提示过他,周采元不是一个可以容易对付的脚色,让他不要掉以轻心。现在她一言半语之间便试图探他的话,严凤雅心头不由一凛。莫非说闵澄吐露了什麽?不,不会,此事非同小可,闵澄绝对不敢随处胡说!再者自己刚和对方说完话,也没有泄漏消息的时间。他如此一想,心头便很慌乱,只是这种情绪不可以在周采元眼前泄露出来,他只是强自按捺了,故作冷静地冷冷道:“梁大人身子安康,你一个囚犯,哪里有资历过问大人的去处?我劝你不要闲费心,还不如想想你自己!”
他越是掩盖,越说明心底发虚,看来闵澄经成功惹起了他的惊怖。
这世界上还没有不怕麻风病的人,只关于梁庆残酷手法的忌惮使得他临时不会爆发,这种忌惮能连起多长结果,那可便未必了。
周采元心中念头疾速地闪过,边的笑容却仍然风雅,她只是语气悠然地道:“大人,我早经说过,没有罪让我如何承认?你再问一百遍、一千遍,我仍然是无罪的,只怕你只能空等了。”
严凤雅极为恼火,心口窒闷,历来没见过这等油盐不进的人,令他以为烦躁又愤恨。为了梁庆的事儿他便头大,现在还要从一块顽石嘴巴里套话,这日子的确痛苦至极。看人家这态度,到底他们俩谁才是囚徒?
“如果是你执意不说,”他表情越拉越长,越发森严,回身对附近衙差道,“送她回牢中!”
他这个神志,反应便是气急废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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