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我例行公事,烦劳了。”
严凤雅立马躬身,谦虚地道:“大人言重,属下本便该为您分忧解劳,只是我学疏才浅,恐怕亏负您的信任!”
他这不是藉词,京兆尹事件繁忙,代替他处理事件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件事处理欠妥都会惹起权贵们的不满,他深知梁庆嫉贤妒能的个性,事儿办不太好是严肃斥责,事儿办好了恐怕也没有什麽好果子吃。
梁庆皱了皱眉头,他这几天老是很忐忑,昼夜难安。按事理说,他便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仕途上也很是自满,这小小病症早是家常便饭,不日便会病愈,本不该放在心上,可这一回他却有一种不太好的觉得,眼皮跳个。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蓦然想起有一件主要的事:“周采元那边,你可别忘掉了,得盯紧!”
“大人,您身子不适,这件事也可以临时搁置起来,等您病愈了也不迟——”严凤雅想要捂住口鼻却又不敢,只能低声道,表情显得无比尊重。
梁庆不以为然地道:“欠妥,这丫环狡猾多端,迟则生变,你要兵贵神速!”
兵贵神速,提及来容易,那紫衣侯说了要留人,周采元又是个病秧子,水牢那点转折经让她鳞伤遍体、命悬一线,他哪里还敢再刑讯逼供,严凤雅当心翼翼道:“那属下再试一试……”
“好了,你下去办吧。”梁庆说这话只以为面上瘙痒,不自发地用手指抓了一把。
严凤雅见状的确是心惊肉跳,却又不敢多说半个字,讷讷地退了出去。等他一出来,立马交托人将整个院子周锁起来,除了逐日里的三餐供应和医生看诊,平凡仆从同等不许容易进出。但梁庆积威久,他不敢容易违抗,当世界午便去找周采元。
周采元养病的地方,是一间前提简略的配房,守备森严,形同囚牢。除了看诊的医生,她没方法与任何人接触。
周采元身上有伤,仍然那么美貌婉转,只是瘦了许多。见到严凤雅,她淡淡含笑,如第一次相见那般温温柔气,气质闲雅。
“严大人,今日如何会来探望我呢?”
这口听起来没有半点敌意,仿如果旧日朋侪来访。严凤雅皱了皱眉头,无论身处何种环境,这女人都是端倪风骚,眼眸亮堂。
身陷囹圄,体遭严刑,却是语笑嫣然,毫斗胆惧。
人在繁华闻达的时候养尊处优、气质崇高不难,可贵是落了架的凤凰,还能连起当日的气宇和心情。
这个女人,无论如何都不是容易的人。
“你倒是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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