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只是疑惑道:“你的好处是——”
“我质疑——他熏染上了麻风病。”闵澄的眼眸氤氲出焦灼之态。
严凤雅震愕,半晌才勃然盛怒:“胡说,大人只是身上有点疹子,如何会是麻风病!”
闵澄面带急切:“严大人,我虽然年龄不大,可医术却是家传的,如果无七分控制,我是绝对不会在这里胡说八道的!”
严凤雅肝火上涌,面容发青:“医生,我希望你晓得自己在说什麽!麻风病可不是一样病症,你如此的颠三倒四如果被人传出去……京城公论极端可骇,到时候必然会民气惶惶!你自作伶俐,想过结果吗?!”
闵澄也怒,上前一步,毫不畏缩:“《金匮要略》中说过,麻风病人刚开始会以为皮肤苦痒如虫行,或面前见物如垂丝,或汗不流泄,或伯仲酸疼,针灸不痛,眼目流肿,内外生疮,小便赤黄,尿多余沥,面无颜色,隐约多忘……这些症状,梁大人经有大半,毫不会是一样酒疹,你如果是不信我,或是另请高妙!”说罢,他回身便要拜别,严凤雅顿时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医生莫走,有话逐步说!”
严凤雅不是存心质疑,而是麻风病在大周一朝着实是人人闻风丧胆,他以为梁庆是酒疹,万万想不到他会有麻风病的症状。他见闵澄说的刀切斧砍,不由道:“医生……麻风病不多见,大人怎会事出有因染上,你说的可有实足控制?”
闵澄面色清静,心中却是悄悄的焦灼,他计划爽快向众人宣布梁庆的病情,周采元却告诉他要先做两件事。第一,在梁庆的单方剂里面加上数种海鲜干磨成的粉末。闵澄听到如此的主意吓得够呛,梁庆便满身起红疹,加了海鲜伤口会腐败红肿,发痒难耐,未来便算检查药渣子都查不出东西,海鲜粉早经融化在药汤里面被吞下了肚子,谁会猜到此中有这些关节。第二,她请求他在严凤雅的眼前特意吐露梁庆的病情,而非众人跟前。
见对方或是不信,闵澄哼了一声:“麻风病起之由,皆因冷热瓜代,流入五脏,通透骨髓,使劲过分,饮食相违……大人肝脏受损,便不可以饮酒,却偏巧寒暄极多,身子毒素越积越多,才会到了这个地步。严大人,这种病从熏染到爆发有一周时间,他极有可能很早便熏染上了,只是没有爆发。这事儿非同小可,必然要尽早断绝,不要传染给其余人。”
“断绝……现在?不……这不可能!”严凤雅一下子慌乱起来,神采变得极为不稳。
“如果现在不断绝,未来会传染给他人,严大人要如何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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