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病?”
周采元秋水明朗的眼睛眨了眨:“牢狱的日子过得很慢,无论是监犯或是狱卒,都要为自己探求一点消遣。人人都在说,梁大人前些日子恐怕熏染了风寒,又加上饮酒过量,脸上出了很多疹子,不可以见风,因此很多案子都给搁置下来了,牢狱里的监犯们民怨沸腾。”
“的确不假,梁庆身子其实不适饮酒,但政界上寒暄许多,他经常会因为饮酒过分而满身起疹子,我在这方面独占心得,因此他会专门请我来治病。只是这一次他满身疹子都很紧张,乃至蔓延到了脸上,着实是有碍观瞻,只能临时请假养病。”闵澄真话实说。
“闵医生,这世上的疹子有太多种了,你能肯定他是因为饮酒过敏而导致的吗?”周采元眼底碎芒莹莹。
闵澄微诧:“不是这个原因又是什麽?”
周采元神采平淡如水:“逐步想,你便应该晓得会是什麽。”
闵澄越发不解,待见她笑容中颇有深意,才突地心头一凛。她轻轻凑近,在他耳畔低语几句。他回神时,深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呼出。
轻风缕缕,他站站起走到门边,向里头守御森严的公役看了一眼,随便迅速折回,轻声道:“此事——必然要谨慎行事。”
周采元轻轻一笑,妖娆娇媚:“医生安心便是,你照我说的去做,一切都会很顺当。”
梁庆因为性格阴鸷,体内火气淤积,每次饮酒后便会发现大规模的红疹,但闵澄一剂药喝下去,这红疹一天便会全消了,可这一次环境却完全差别,他喝了两天药,脸上的红疹却越发紧张,乃至导致较大的红色斑块,严凤雅急得团团转,又请了闵澄来看,他照着昔日里的方剂加剧了药量,梁庆的疹子并没有转好的迹象。
暂代一切事件的严凤雅来探望梁庆,特意拉住闵澄:“闵医生,我家大人毕竟是如何回事?他的病情没有好转,反倒病得更厉害啊!”
闵澄见到是他,面露难色:“的确,从前一剂药喝下去立马便有好转,这一回反倒加剧了病情。”他如此似无地向帐子里面正卧床歇息的梁庆看了一眼,低声道,“严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严凤雅从对方凝重的神态看出一丝差别平凡的意味,赶快将他引出了房子:“医生有话请直言。”
闵澄眉色凝重:“梁大人现在脸上的红疹经导致较大的红色斑块,斑块里头很毛糙,身上无法出汗……很要命的是,他刚刚告诉我,脸上有一种蚂蚁在爬行的觉得……”
严凤雅一时不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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