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将它压抑下去,层层冰周。周采元的话,一点点强制着那种觉得复苏过来。
可他如何能?读了那么多年的佛经,为什麽全部的压抑力和禁止力在她的眼前变得如此不胜一击!
“闵医生,梁庆欺骗了你的信任,你对他一样填塞怨尤和愤怒——”
“够了,别再说胡话!”他像是晓得她要说什麽,连忙地打断了。
“你既然深深痛恨着他的欺骗,为什麽露出如此的表情,为什麽不肯承认自己的本心?因为你修佛没有抵家,因为你害怕面临自己的愤怒。”她声音与平居的淡雅无异,却一步步地将他逼入死胡同。
“我……完全不晓得你在说什麽!”
“是吗,但你应该是如此想的啊。佛祖缔造的世界应该是清洁的,如何会导致现在这个神志?真可怜啊,你很痛苦,眼睁睁看着无数人刻苦,还要继续过着欺骗本心、欺骗自我的生活。”
他死死盯着她那张脸,一个劲摇头,很毕生子发软,跌坐在地上:“我不会被你说服的……”
“所谓的次序只是权贵的排场话,我们真正要做的事儿仅有一件,不是你是否能被社会容纳,而是你到底可否尊从自己心意活下去,仅此而。如果能除掉那些废品,这个世界会变得清洁。忌讳只存在于这个皇权的世界,你看看动物的世界,它们是如何生活的?如果我是你,我会不遗余力地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儿。”
闵澄被这种危言耸听的话击垮了,同时被她的谆谆告诫给勾引了。没错,他的本心也是如此想的,梁庆欺骗了他,凶险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可他却身居高位、狗占马槽,自己还务必替如此的人诊治疾病……他是间接的凶手啊。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早一点觉察,我可以费经心机阻止他!”他下认识地,喃喃地说。
周采元从他的眼中看到的是潜藏的愤懑,本不该属于一个医生,不该属于一个释教徒的愤懑。
诱谋杀人,这是要堕入地狱的罪过,但周采元并不忏悔,因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而不单单是为了引诱面前的年轻男子。她如何想,便如何说,这便是她俯首听命的地方,因为她不情愿受难,她要复仇。
“来,与我站在一起,把污染世界的人打倒,这并不难的。我也将与你在一起,打倒我们的仇敌。”她带着些微的温柔,一字字道。
他满身瘫软,精力却很振奋,眼睛里隐约跳动着一种不同的光彩:“对,我是他的医生,这是佛祖赐于我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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