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我,将通红的烙铁、尖锐的铁钳、精密的针尖逐一落在我的身上,使得我创痕累累。其时候我哭得透气来,几乎落空了知觉,我冒死恳求佛祖,但佛祖无法救我。因为疼痛和耻辱,我有千百次想要便如此死去。可我还在世,你晓得为什麽吗?因为我的性命并不是属于我全部,这具血肉之躯,很初是由父母生育,我有责任使自己活得更美满、更有好处,没有权柄毁灭自己的性命。我痛恨梁庆,并非为我自己的仇怨,而是为了更多无辜的人,现在我能坚决地活下来,是为了替庶民除害。”
闵澄隐约预料到了什麽,目光中逐渐露出一丝惊恐:“佛祖的教义是戒杀的,你真是疯了——”
“不,医生你行医救人,救下的到底有限,这是小善,而如此人成功杀死梁庆,等于救了无数人的性命。那不救赎他们的身子,更挽回了他们的灵魂和姜严,这才是大善。”她眼中悄悄的流转的光芒,带着慑人的功力。
闵澄难以停止地后退了数步,瞳孔蓦然压缩,表情红色一刹时一切褪去,四肢变得僵化。
周采元反应瞧见,有豆大汗珠从他的脸颊滑落。
周采元望着他,神采很清静。她很清楚,作为一个救人道命的医生,他被她的这种心思吓坏了,杀人等于救人,她转达的是如此惊世骇俗的理念。而他反应是信了,却又无法阻止自己产生强烈的罪过感。因此,她含笑道:“这是我的心思,我绸缪要如此去实施。医生,你又是如何看的呢?”
他看着她,神态好似大午夜撞鬼一样恐惧无比:“我……我不可能以违抗戒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通常里看到的都是自己想看的,听到的都是自己想听的。可便使是眼睛真切看到,也会不可以自加上自己的判断,自己的思索。佛祖讲修功德,是请求找到自己的本心,并且让举动尊从本心。作为一个人,痛苦的时候便应该饮泣,康乐的时候便应该欢笑,愤怒的时候便应该宣泄,这才是人道,也是本心。什麽次序,什麽他人,都和本心无关。修行不拘一式,不困一境,这只是历程而。人坦诚面临自己的内心便行了,这才是修行。”
“你到底想要说什麽?”他的眼底发现了一丝破裂。
他的信仰,一点点地发生坍塌,即使他不承认,在周采元的目光前,哪怕是钢铁也要逐步地破裂。如此的美人,如此的语言,带着可骇的勾引力和淹没一切的功力。
他觉得到自己的心底,有一种一样的情绪被她挑起,这种觉得早在他的心底埋藏很久,他靠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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