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卒从牙缝里叽咕说:“医生,您尽快看诊吧,我还得去巡查别牢房!”
闵澄不客套地道:“我在看病的时候不稀饭他人多嘴多舌,你要去便去吧,人在这里还能飞了不可?”
胥卒对面前这位年轻医生迫不得,只能关掉牢门走了。
周采元只是微微一笑,面前的人现在是一块冰、一尊雕塑,可她很快会融化他的,找到合适的冲破口。
闵澄只是循规蹈矩的诊脉,然后取出银针冷飕飕地交托道:“不是要自己来吗,我教你如何治疗。先用银针挑破水泡,挤出脓血,必然要清算清洁,否则伤口发了炎你的病情会加剧。”
周采元看着他精打细算地处理完手臂上的伤口,便点点头:“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她是病人,却也是个女人,根据事理来说医生看病不分男女,可闵澄关于这种稀饭耍阴谋诡计的女人没有乐趣,因此压根便不喜悦多跟她接触,以免她又动什麽歪脑筋。因而他便递给她用火烤过的银针、消炎的药水有包扎的清洁布条。因为腿泡在水里,伤口很紧张,因此她轻轻挽起裤脚,露出白净的皮肤,上头红肿的水泡惊心动魄。
闵澄皱了皱眉头,把咬在口中的木塞递给周采元,对方却向他摇了摇头,随后便低下头,用银针挑破了一个水泡,尽可能快的将脓血挤了出来,整个历程虽然痛苦无比,她却没有呻吟大骂,更没有撒娇卖俏,乃至没有向他多说半句话的好处。
根据常理讲,她如果想要博取男子的怜悯,现在很好的时机。周采元却异常恬静,只垂着长长的睫毛,垂头做自己的事,压根没有别好处,这让满身拉起警报、肌肉紧绷的闵澄有点疑心。
他并不晓得,从他进入开始,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举动,周采元都看在眼睛里,并且不易觉察地对他举行了剖析和审视。她的表情很恬静,大脑却在连忙运动,迅速制定了一个合适、精巧的方法。平时环境下,女人的武器便是眼泪,但周采元认为每一滴眼泪都是有效的,不需要铺张在一个对你起了戒心的人身上,因为完全没有好处。可他只如果一个人,便必然会有弱点,有冲破口。哪怕他无坚不摧,金城汤池,找到了冲破口,便等于掐住了他的软肋。
闵澄瞥见周采元那双水灵灵的眼珠与温柔的笑容,她的样子无论如何也不像是一个杀人犯。她的身上血迹斑斑――在牢狱里必然受了极大的凄凉。他越发不安,皱紧眉头。
消炎的药水是特别配制的,洒上去令伤口更加疼痛,周采元表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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