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枷锁,她便尽量走得慢一点,可仍然每走一步都感应有一种火烫似的灼烧感。对方的目的是为了从她嘴巴里逼问出话来,因此他们不会爽快逼死她,但他们的方法极其残暴,也可以她的身子状态没方法支持下去。
早上,胥卒给了少少梳洗的水,只是周采元接过的时候双手按捺不住颤抖得厉害,差不多一半水都给泼在身上,引来对方高声诃斥。这并非是她存心为之,只是她的满身各处关节便有病,经由一夜晚冷水的浸泡带来的损伤是难以设想的。即使她在起劲地举止身子关节,但这种举动无法带来多大好处。她的皮肤觉得不到温度,想要蜿蜒膝盖却没方法,指甲盖隐约发青,双腿、手肘的的骨节都肿得很大。很可骇的是她身上有些经结疤的伤口裂开了,她晓得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发炎、熏染、流脓。水刑只是举行了一夜晚,她经鳞伤遍体、伤筋动骨,如果他们计划加剧惩罚,她是没方法在世走出这个地方的。
便算是如此,她也绝对不会承认莫须有的罪名,困扰着她的疑问是,对方为什麽要强加谋反的罪名在周家人的身上?这对梁庆又有什麽好处,是否出自紫衣侯的授意?串的疑问让她难以悠闲下来。
房间内,桌子上摆放着一壶茶,两碟点心,梁庆含笑着道:“周乘风昔时资巨万万,田产遍于世界,是富人之家,后来他从辽州迁至京城,家当也跟着转移到这里,买卖做得很大,单是嫁出去一个女儿便给了十万两嫁妆。”
严凤雅一愣:“可周家经败落了——”
“不要那么死脑筋,周乘风把绝大无数的资产传给了自己的儿子,除了明面上我们收走的田姜、铺子,莫非便没有小金库么?这个我们还没有找到——”
严凤雅心领神会:“清楚了,属下会让她说出来。”
梁庆眉头一挑:“哦?”
严凤雅道:“属下会叫她清楚不肯叮咛那些衡宇方单的了局,她天然该晓得如何办。”
梁庆哄笑一声:“你别小看了这女人,年龄小小脑壳不坏,还晓得我们不会让她死,这把柄压在她手上,一切都不太好办。”
严凤雅赶快道:“大人安心便是,属下保证一切都会无声无臭的,毫不会轰动他人。”
梁庆终于笑了。
牢狱里,门突然响动了一下,有一个年轻的女监犯被推了进入。
“瞧瞧,现在你有个伴儿了!”胥卒冷飕飕地说。
年轻的女监犯被推得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周采元抬起头看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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