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把我关进入,因为我什麽罪都没有。”
仍然那般温柔语气,却是字字冷静。
闻到这提审室的血腥气息,平凡女人早溃不可军,她倒是稀奇!主审官发出一声讽刺:“没罪?进入的人都是有罪的!”
“那便请大人拿出我有罪的证据来!”周采元扬眉。
“你有罪,我们也有证据!”主审官声音里带着狠戾,“好好拷打一番,你便什麽都会老老实实地说了,进入的时候没瞧见过堂房么,你想要逐一测试,我周全你!”
听到这句填塞威胁的话,周采元却笑了,她毫不掩盖眼珠里的惋惜:“大人,我曾禁受到种种百般的重刑,满身高低骨头都断了,五脏六腑都受过重创,冬天怕冷炎天畏热,便连多走两步路都要气喘吁吁,医生说我也没几年的活头,同等于半个废人,你说的那些科罚天然可以试一试,便怕还没等你要到口供我便没命在了。”
主审官的表情从未有过如此的糟糕,他在这牢狱呆了这么久,手法何其毒辣,哪个囚犯进入不是哭天喊地的讨饶,周采元如此娇滴滴的女人不必半个时候便能让她老老实实的——但他太清楚了,紫衣侯如果要杀一个人早经爽快杀了,将这丫环送到这里来便是为了让她臣服,如的死在这里可不太好办,更紧张的是,她和紫衣侯什麽关系,他们还没方法摸清楚。
主审官又上高低下打量了一番周采元,美人似莲,考究清丽,给整个暗淡的囚室增加了一抹亮色。
文雅,恬静,冷静,如此的女人显得那样与众差别。
这是什麽地方,她如此不畏!
或是她如此愚笨,竟认识不到自己身处哪里?
主审官眉头打结。
“要打便打,很好往死里打,万万别给我留着一口,趁便告诉萧冠雪,人畜差别道,不可便是不可,我宁死也不会向他降服!”周采元存心将话说得语焉不详,叫人疑窦丛生。
主审官思来想去越发不对,这年轻女人如此美貌,个性又嚣张,莫非她和紫衣侯有特别的关系?有她口口声声不可,莫非侯爷是要逼着她便犯?可侯爷何等身份,想要多少女人都使得,如何会独对她另眼对待。再者,侯府自有地牢囚室,侯爷为什麽要把人送到这里来?她说什麽科罚都受过,莫非紫衣侯便是没方法了才把这个烫手山芋塞过来叫他修理?想起那护卫曾经通知过,毫不许把人弄死,他想的脑壳打结,身上燥热,便是想不出个因此然。
因而他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周采元一眼,交托身边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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