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人锁在里面只把脑壳伸出来,一个大锤子砸下去,你说会如何样?”
“必然会脑浆迸裂……梁大人颇有天赋啊。”周采元脸上仍然是那般恬柔寂静。
胥卒愤恨地咬了咬牙,却又很快如果无其事地道:“关于某些死不悔改的监犯,偶而候会用挖可能万箭穿身。”
挖天然很容易理解,关于女监犯来说很恶毒。但万箭穿身,周采元晓得必然不是里头听上去那么容易。
“说来也不难,把监犯绑在一块木板上,齐集十余名弓箭手站在附近,行刑官号令射哪里便射在哪里……”胥卒说到这里,小眼睛里爆发出一丝险恶的光,像是哄笑像是等。
指到哪里射哪里,不会是什麽好地方。
前方一间刑房传来惨啼声,胥卒特意推了周采元一把,要她自己去看。狭窄的刑房内有一个年轻的女人被迫裸体裸体地在铁板上滚来滚去,铁板上有许多尖锐的小崛起,细如牛毛,很厉害,她不肯滚动,便有两个人拉着她在铁板上来回拖曳,结果天然是鲜血淋漓,惨叫连连……不远处,别一个行刑官正在把一串红木棍套在女犯手指缝间,绳子一收紧,受刑者便发出阵阵惨叫,行刑官大叫:“收紧!收紧!”
“啊——”一声动听的高叫以后,声音戛止,监犯活活痛晕过去。
用这点手法便想恫吓她?周采元角的笑意嘲讽,梁庆也太小看她了!
胥卒周密地看着周采元的表情,平时女人看到这种场景不是又哭又闹便是吓得傻了,可对方眼神和表情都显得兴致勃勃,并没有表露出半点的害怕,这让胥卒很烦闷和不悦。
周采元到了提审室,这是一间黑沉沉的房间,除了两名衙差以外仅有一位主审,四面墙壁经脏污得看不出的颜色,地上呈出黑污污的一摊血迹。主审不是梁庆,这让周采元有些惊异。
“跪下!”主审官冷冷地呵斥。
周采元声音轻盈:“大人,我的膝盖受过伤,跪是可以跪,便怕再也站不起来。”
语气里皆认真,毫无半分怕惧。
主审官一愣,正要发怒,附近的衙差赶快在他耳边嘀咕几句,他面色一变,上高低下打量着周采元,好像在评估她的身份,半响才咳嗽一声:“你可晓得这是什麽地方?”
“京兆狱,关押监犯的所在。”周采元笑容仍然文雅。
“晓得便好,这里的监犯都是犯下重罪的,进入便再也出不去了!”主审官面貌阴沉地说。
“如是如此,那大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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