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她大哥的梁庆所管辖的牢狱。
梁庆,她如何能忘掉这个名字,恐怕这平生都不会。
此时陛下刚刚登位之时,内忧外祸浩繁,为了护卫皇权曾经严肃打击威胁帝业的人,而这么多年过去,如此的严刑峻法逐渐趋于缓和,但朝中仍然是乐以刑杀树威的人提拔得较快。十年前,京兆尹梁庆迁景州知州。本地多为豪强之家,他们连成一体,沆瀣一气,官府对他们毫无方法。到了景州,梁庆筛选如果干名曾犯有重罪而又大胆任事的人充当部下,让他们到第一线去对付豪强。短短时间里,便以种种原因将豪强之首的滕氏家属一切捕捉,因滕氏家属巨大,受到连累者有千余家。首战告捷后,他立马上书皇帝,说滕氏私藏武器、招兵买马,发起诛灭全族,家当全部没入官府。
皇帝信以为真,诏书一到,一场大规模的殛毙便开始了。上万人成了刀下之鬼,流血十余里,尸积如山,尸横遍野。一时人人悚然,惊恐交加。滕氏血案,对那些横行乡里的豪强来说是咎由自取,但对大无数无辜被牵涉的平民庶民而言,真是难以洗刷的血冤。梁庆从九月上任到十仲春底,短短三个多月,人们侧目而视,关门闭户,全都沉浸在一片可骇之中。
杀人,对梁庆来说是家常便饭,无辜平民的白骨为他垒便了向上爬的阶梯。他的累累政绩获取皇帝再三夸奖,一举将他提拔到京城,让他专管治安。这对梁庆来说是一个环节的奔腾,过去他是地方官,现在却一跃成为京官了。京城是达官权贵群集之处,与昔日里那些为皇帝所质疑的地方豪强并不相同,因而狡猾的梁庆转变了以往的做法,对朝中官员们羁縻奉迎,对庶民们酷杀行威。他专门选用那些好质疑、心狠手毒之辈作为自己的帮凶,身后里监督平民庶民的一举一动,随时随地探求可以进一步提升的时机。
“侯爷这是想要让我私刑逼供?”周采元轻轻一笑,笑容中带了三分讽刺。
萧冠雪扬起眉头:“你向我讨饶,他们会立马放你出去,一天不肯讨饶,你便在里面关一天。”旋便他交托道,“告诉梁庆,不许她死。”
看,这便是萧冠雪的开玩笑,现在,他要将她送到一个屠夫那边去。
护卫将她推搡着带走,她回头望了一眼,萧冠雪好整以暇地站在月光下望着她,面上带着可憎的含笑。周采元却是认真地望着他的五官,从狭长的眼睛到骄贵的嘴角,只为了紧紧记住他这张脸,长生永久记住他!
这一场是生死赌钱,到底谁会赢?
京兆狱是京城大名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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