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那么,侯爷要抓我归案吗?”周采元笑着望向对方。
轻轻一笑,亦动民气魂。
归案?
从新到尾,她手上干清洁净,没有半点血迹。刘耀死在太子妃的手上,金玉和姚珊瑚死在权海的手上。萧权斌火烧天姿国色楼,激愤庶民被人毒打。每一件跟她都分不开,可却没有一件她真正动了手。
送去衙门,完全没方法光明正大地正法她。
萧冠雪弯了弯角:“伶俐,真是太聪清楚!”
周采元垂下眼睛,似笑非笑:“侯爷谬赞,青婕不敢当。”
大哥的死是她心底永不必逝的痛苦,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非因为她,他现在还很安全地在世。如此的错误,每当她孤独无依的时候便更加痛苦,而当她得悉那些杀害大哥的凶手们活得显然滋润、繁华盈门的时候,更是难以忍耐。
紫衣侯太醒目,料准了她的心思,因此在这里刻舟求剑。
周采元的话好像很风趣,因为萧冠雪笑了:“显然你以为这不公平,是不是?”
周采元望着他,很清静:“是,这不公平。你是侯爷,有无数的眼线,而我是什麽,我空空如也,这一场游戏在你看来有点好处,在我看来完全只是猫捉老鼠罢了,双反既不对等也始终不会对等,你抓住我不代表你比我伶俐,更不代表你控制了我的弱点,因为便使晓得你在这里等着,我也非要来探望自己的父亲和大哥不可能。因此,你又有什麽值得高兴的呢?”
她那黑魆魆的眼睛里,闪动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态。
萧冠雪饶有兴致地望着她,虽然他见过各形各色的女人,历来没有一个人敢在他的眼前将藐视表现得如此完全。
这个女人骨子里有一种自豪和崇高,这是不言而喻的。
一个出身商户的女人能好似许俯首听命的性格,着实是让人以为很风趣。
在他的人生中,好像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了一点乐趣。
他很想看看,她是否能有本领将复仇这件事贯彻到底。因此,他如此似无地笑道:“将她送去给京兆尹,便说是周家的余孽,他晓得该如哪里分。”月光下,他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一尊雕塑,俊美绝伦却又极冷透骨:“我想晓得,在牢狱里你能活几天。”
他的畔浮起一丝秘密的含笑,显然带着一种讽刺。他是将此事当做一个试验,便像是猫在捉到老鼠以后要好好戏耍一番。很主要的是,他将她送去的不是别地方,而是曾经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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