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啧啧,真是个巨大的数目。”她的声音那般温柔清净,隐约带着凶险。
那又如何,那些女人都是出身卑贱!他的眼神如此说。
周采元点点头:“是啊,我清楚你的好处,她们都是出身卑下,因此只能任人践踏。”她一面说,一面经走到萧权斌的身边,一只手托起他那张年轻俊俏的脸:“蒋公子,我务必告诉你,出身是不容人选定的,但这并不代表你有权柄去践踏他人的人生。,作为你老是对我铭心镂骨的奉送,我要送你一件厚礼。”
萧权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周采元一只纤纤玉手经伸了过来。
哗啦——衣服和皮肉撕开,他本该惨叫,却只能闷哼一声,眼皮子一翻,痛得昏了过去。
等他第二次醒过来,是被那种剧痛弄醒的,这一回,他上半身经被扒了个精光,整个人仍然如粽子一样被捆得严严实实,显得狼狈至极。
“适才我很当心,正好留下地方可以作画。”周采元轻轻说着,认真地在他的前位置画着什麽,又垂头微微想了一下,才道:“这幅画很配公子,相信你必然会稀饭。”
萧权斌的脖子被绳索勾在红木柜的一角上,完全没方法垂头,只觉得到那湿淋淋的羊毫在前游走,两人靠的很近,这场景应该让他以为很香艳,无奈满身被鞭打过的地方又痒又痛,生不如死,着实没有方法留意到别。他勉力想要动一动,才发现身子比适才更加没力,连说话的功力都没有。
“不要枉辛苦气,适才那些酒菜是没有毒的,有毒的是我的手指,不经意间碰了碰牙签,染上樱桃汁,因此你人不知,鬼不觉便没了功力。”周下楼继续认真地作画。
萧权斌恨得发狂,面色不由更加狰狞。
在画完一幅写意的画以后,周采元微微一笑,取出一根长长的针,在萧权斌眼前晃了晃:“先说好,万万别乱动。”
萧权斌的身子一刹时僵住,绷直了。
周采元犹如绣花一样,一针针下去,针跟着节拍在皮肤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那种痛感深入骨肉,萧权斌满身盗汗涔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每刺一笔,细细的针划开皮肤,周采元便用颜料实时涂上,贯注颜色,线条加粗、深浅填色,萧权斌一旦痛得昏死过去,很快又会痛得醒过来,如此死而复活几十次,如果非嘴巴里有个抹布,的确恨不可以便咬舌自尽了才好。
他总算晓得痛苦是什麽滋味,连一开始的愤怒、怨尤、屈辱全都忘光了,便剩下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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