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叫人生不如死。
“鞭尾加了点天荷的粉末,接触皮肤后会很舒适。”那双俏丽的眼珠里,刹时荡起狠戾的荡漾。
天荷粉,便等于痒痒粉,怪不得他只觉得痛中有痒,痒中带痛,痛苦得要死。
萧权斌怒上心头,一双眼睛填塞冤仇地盯着周采元,一副恨不可以吞掉她的神志。
周采元声音洪亮动听:“公子可别这么看着我,我很怯懦的,手一抖,您的小命可不保。”
她话说得软,手底下半点不软,一鞭子又接着一鞭子,萧权斌满身痛得撕心裂肺,火辣辣的疼痛里带着奇痒,痒到了骨子里,他恨不可以抓掉自己身上一层皮,恨不可以马上趴在地上打滚,他动不,一点都不。
“打你——”周采元想了想,好像想不起来,又是一鞭子下去,这一鞭的力道,比适才五下还重。
萧权斌心头肝火冲天:想不起来也要打?
萧权斌冒死想要呼救,想要让外头院子里的护卫发现自己。周采元却笑道:“没有枉费心思,那些护卫……现在早被美人们灌倒了。”
她说话的时候带着笑容,鞭子却毫不留情,直打得萧权斌鳞伤遍体,白骨森然。那种痛不欲生的觉得里还带着痛苦的麻痒,他身上的每一块皮肤和血肉都在哀嚎不,真正晓得什麽叫生不如死。
周采元打人的姿势很文雅,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却没半点留情。
萧权斌岌岌可危,却始终用恨毒的眼神盯着她,他在赌,赌对方不敢杀他,等他被救出去,非刺穿这丫环琵琶骨不可能!
周采元像是看透了他在想什麽,只是笑着丢了鞭子,打量了一下满身血污的萧权斌:“彷佛仍然不服气?是不是?”
不服气!萧权斌这辈子没有受过这种屈辱。
他必然不服气。
周采元笑容逐步沉下来:“我是打了你几下,你便这么不服气,那你羞耻我的时候,我便不疼痛吗?你痛苦,我便不痛?你是人,我便不是?你可以随意践踏他人的姜严,我便不可以把你踩在脚下?这一切,是报你当日之恩罢了。”
萧权斌瞪大了眼睛。
周采元面容素淡如初荷,轻声感叹道:“公子猜的不错,我的确不会杀你,但并非因为我害怕负担结果,而是我以为,让一个人痛苦地在世,要比让他怡悦的死去强得多。”
听了这一句话,萧权斌只以为连骨头都开始发毛。
“你这辈子欺辱蹧跶过量少无辜的少女,一个,两个,三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