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小姐连续放不开过去,定然没方法高兴生活。”
汤昀瑾如此说,反应是猜到了她要做什麽,周采元的眉头微微扬起,这使得她那张红斑遍布的嘴脸显得格外好笑,但汤昀瑾没有笑,只是嘴脸沉静地望着她,悄然等她的回复。
周采元从附近的随从手中接过了药,药棉浸湿了药酒,轻轻按在脚底,将污血清洗洁净。
她一面处理伤口,一面说:“琵琶一公有四根弦,弹奏的时候如果过于用力,弦便会一下子断掉。人的心也一样,被欺骗的时候断一根,被凶险的时候断一根,被羞辱的时候断一根……一根一根,很后变得千疮百孔,无可挽回。琵琶的弦断了还能修补,可人的心呢,一旦碎掉了应该如何办,再捡起来吗?没大约了。汤公子,身在尘世以内,怎能立因而非以外,不是我错,是他们错,是这个世道错!”
汤昀瑾轻轻蹙眉,他和对方见过三次,友谊着实微薄,可他却看得出来周采元身上戾气很重,不由道:“也可以,他们还能有纠正错误的时机。”
周采元突然笑作声音来,表情说不出的讽刺:“禽兽尚且不会相互残食,可有些人却能做出比食人更可骇的事。他们并不是无意大约冲动犯错,而是早有预谋的去伤人、打劫,乃至是杀人。只顾追求自己的长处,只图自己的一时康乐,始终不知悔改的人,便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如果放过了他们,他们只会愈加毫无所惧地践踏他人的姜严和人生!既然老天爷不肯动手,那我只能替天行道……”
“你是一个女人,认真不留神他人看法?”
“汤公子,来这世上传染繁华荣华,谁也不可以脱节闲言碎语,但我这平生,无愧于己,留下什麽样的名声又有何惧!很感汤你救了我,未来如此时机我会回报这份恩德,但请你以后见到我,不要再插手了。”
汤昀瑾身子不动,半晌才轻叹一声。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他不是周采元,不懂她的痛苦,之因此出言相劝是不希望她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但她执念如此之深,他不可以劝导。
“不论如何,请桃夭姑娘不要把自己搭进去,否则我便白白救你了。”汤昀瑾终于只是淡然一笑,声音柔顺。
汤昀瑾是个伶俐并且开朗的人,他晓得什麽时候劝导,也晓得什麽时候该住口。
此时怀安正巧送了绣鞋来,很精巧摩登,大小也便好。
“怀安,雇一辆马车送青婕姑娘回去。”汤昀瑾直言。
周采元交托轿子爽快回去念慈庵,姚珊瑚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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