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对周采元的态度也变得越发阴毒,如果非期望着她的脸有朝一日可以病愈,再加上有杨阁老这等看中青婕才思的来宾,恐怕早动手修理她了。现在周采元自请离开挽月楼,总比被人赶出去要面子些。教楼中姑娘舞蹈,不至于吃闲饭,有朝一日长相恢复,说禁止有时机重返云端。至于接客,金玉不是没想过,现在这副德行,鬼都不肯要她。
周采元到底或是个伶俐的女人!姚珊瑚眼睛转了转:“姐姐,我翌日便去向金玉姐说,与其去教那些愚钝的女人,不如来我这里,有我护着你,总不会叫人欺压了你去!”
周采元闻言,既不应允也不回绝,只是微微一笑便拜别了。
吴子都在窗口看着周采元拜别,那背影弱质纤纤,衣飘飘,仿如果广寒仙子。从前她那般俏丽,那般崇高,便使他也只能远观不可能亵玩,心底不可以自便多了一道填不满的欲壑。现在看到她导致这个丑怪样子,内心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说不清是怜悯、惋惜,或是愤怒。
“完了,桃夭完全完了。”沈长何在感叹,深深地感叹。
帝鹤却连续没回过神来,看到那样一张脸,他会做恶梦的,必然会……
信息很快在京城中散播开来,曾经名噪一时、色艺双绝的名妓居然在一夕之间生了怪病,几何人专门跑去天姿国色楼确认,在发现桃夭面上生了大片红斑以后,来宾都不再登门了。唯一仅有杨阁老偶尔还来探望桃夭,这位风清气正、性格诡谲的老大人本便不是为了风月而来,他看中的也不是桃夭的美貌而是她独特的个性,幸亏有他在,桃夭才不至于落空很后的居住之所。
金玉挨姚珊瑚万般请求,把周采元送给了她。
姚珊瑚或是对周采元温温柔柔、说笑以待,先是向周采元讨教画兰的秘技,又费经心机求她教舞,周采元并不藏私,认真逢问必答。
因而,姚珊瑚每逢出门、陪客肯定带着她,犹如密切朋侪。
周采元这一张丑怪的脸,一来可以反衬清新美貌的姚珊瑚,二来可以增长她在公子哥之间的好感度。出了这等事,喜好诗文、自命风雅的公子们惋惜有之,怜悯更多。在一众美人之中并不起眼的姚珊瑚,便也因此一跃成为天姿国色楼第一把交椅,乃至在半月后搬进了挽月楼……
次日吃了早饭,姚珊瑚与周采元一起出门。
姚珊瑚端坐于马车上,忸怩地冲周采元笑,真诚道:“姐姐病了这许久都不见好转,我心中很疼痛,听说念慈庵的菩萨很灵,希望菩萨保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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