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筱韶面色微微一变,看着周采元半吐半吞。周采元面上始终含着笑意,心底却是寒凉一片:“安家何等威名,皇后娘娘亦是中宫之主,你是她的亲侄女,意图极为庞大,她怎么会将你嫁给一个废物皇子?”
在一众皇子之中,独孤宇是很听任奔放的人,他可以三天三夜酒醉不醒,亦可以十天十夜追逐猛兽。如此一个率性妄为的人,在皇后眼中完全是块废物,毫无行使代价。安筱韶类似焦炙地牢牢抓住周采元的手,情不自禁道:“你们都道他荒唐、混闹,可那是他为了活命自卫的一种方法!”
周采元望着如此勇敢朴拙的安筱韶,心下一阵隐约:“我相信你的话,但你更应该相信,一个连自卫都尚且不能的皇子,如何可以被选为你的夫婿?”
安筱韶晓得这一点,这些年来她翻来覆去想了无数次,没有一个谜底,在家属和恋爱之中,她应该选定家属的长处,可她的心呢?思及此,她慢慢松了手:“这么说,你觉得我应该嫁给醇亲帝?”
周采元际笑意连续固定,却有一股酸涩的感觉,慢慢从心底涌了上来。
从一开始便晓得安筱韶会被留给他,乃至是冷静谛视着局势开展的她,怎么会不知不觉这么入戏呢?
独孤连城与安筱韶,真便是神工鬼斧的一对。
周采元很清楚,自己如此阴晦的人,不会始终迷惑他的视线。
安筱韶便像是耀目的阳光,冰中的炎火,她有高贵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她有一颗朴重的心。每个人都向往着光明,稀饭纯真明净的事物。很快独孤连城便会察觉,他现在对稀饭,只是同情还是同情。
周采元看着安筱韶的时候,总是有一种从骨子里露出来的向往,对方有她稀饭的东西。出身,地位,天真,朴重,全部的全部,自己今生经不会领有的东西。
不会有人能回绝安筱韶,她很清楚地清楚这一点。独孤连城从来便不属于她,她又有什麽需要为此在意、恼怒?
“这是你的婚事,理当由你自己决意,问我又做什麽。”
安筱韶蓦地抬开始,眼底绽出凌厉的光:“你如果是我的情敌,我又何须坐在这里与你说话,你如果是我的朋友,为什麽不肯贴心贴腹,偏要故作宽饶来刺我的心?”
她的话直抒己见,一寸寸钉入她的心,这张如花的笑容之下,埋没着如何的心境?
“既然你和三皇子之间的婚事都能推了,我又为什麽不能?”安筱韶掌握不住地诘问。
周采元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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