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是极生气。她微微一笑,心头不知为什麽反而逐渐清静了下来,下意识地道:“你和醇亲帝还没有互通情意。”
周采元面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眼底有一丝恼怒快速闪过:“互通什麽情意,我们两人是朋友罢了。”
“切莫蒙我,那日醇亲帝从虎口下救你,按日道理……你该以身相许才是!”安筱韶畔的笑意突然展开。
周采元却突然轻笑一声:“你少来揶揄我,谁不晓得你与那独孤宇素来青梅竹马,感情极是要好。现在却要嫁给醇亲帝,独孤宇又该怎么办?”
独孤宇是皇帝的第十个儿子,周采元依稀记得那年轻人生成一双剑眉,气宇不凡,生得最威武,却又有一双很清秀、漂亮的眼睛。独孤宇文武双全,才名卓著,只是他为人随意风流,时常醉卧酒丛,哪怕皇帝宣诏,亦是时有不至。如此的行为,让皇帝对他最扫兴,因此在一众皇子之中,并不受宠。更何况,他的亲生母亲虞妃在十年前因为一桩巫蛊案而获咎,他又如此不成材,皇帝也便对这个儿子愈加疏远淡漠了。
安筱韶继承闺训,从不肯与任何人密切,旁人不敢获咎皇后,对她也是敬而远之。独孤宇经是在外游学数年回归,第一次与她晤面是在宫外。安筱韶为了一盆珍品兰花偷偷出府,无意中却碰到独孤宇,他百般戏弄胶葛,她烦怒之余却奇异地震了心。奇怪的是,当独孤宇晓得她的身份之后,却再也未曾对她笑一下……她不敢多想,也不能多想……她在人前也是到处当心,竟不知被周采元瞧破了,她立马面红耳赤,太阳穴猛烈跳动,闻风丧胆地道:“你怎么晓得的?”
周采元不禁含笑:“当你不留意的时候,独孤宇便会连续看着你。可当你看向他的时候,他却存心转过身子去。你身为皇后侄女,时常出入宫闱,与一众皇子干系都不错,何至于此?”
她口中如此说,心中却很清楚,一个放恣不羁的皇子,一个出身大周第一望族的贵女,不管如何也不会扯到一起去。安筱韶是皇后的亲侄女,她的婚配政治意味极浓,皇后现在看重了独孤连城,要把安筱韶嫁给他。这一手大棋,怎会允许任何人毁坏?
独孤宇不能,周采元更不能!
安筱韶并未发觉周采元的心理,口中只是轻轻叹了一口:“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者谓我何求!自都说醇亲帝风韵卓绝,文武双全,可在我的心中,他远不如独孤宇城实可爱。”
周采元眼睛看着她,眼珠深处便有了淡淡的扫视:“惋惜,你和十皇子是成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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