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帝却捏紧了手中的信纸,金陵郡帝独孤允是他的宗子,自小文治武功,无一不精,上了疆场后更是骁勇绝伦,有万夫欠妥之勇,一手箭术冠绝现在,乃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自豪。宗子不仅性质稳重,更为姜帝府挣得无数光彩,如果将来有一天,亲弟弟弑父的罪名传出去,皇帝会怎么看他,文武百官会怎么看他,他光辉光耀的人生定然会留下一个污点,永生不可能消逝。独孤胜哪怕罪不容诛,也不能因为他毁掉独孤允的人生……因此,哪怕心头气得将近喷出一口血来,他也务必强行忍住,往死里忍!
在独孤胜的欣喜和光荣中,姜帝突然说:“再过半个月,越西的使者将会来我朝与我们缔结和平条约,到时候我会作为代表迎接这些使者,你醒目越西习俗,也随同列入吧。记着,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一次机会,万万不要搞砸了。”
独孤胜心头一跳,难以按捺地露出一丝笑容:“是,父亲。”他站起之时,仿如果不经意地看了姜皇后一眼,嘴微微勾起,难掩心头嘲讽自满。姜皇后冷冷地谛视着他,面上没有半点动容。
待他退了出去,姜帝长长出了一口,这口好像要吐出心中的郁结,过后他却觉得心口愈加憋闷了。
姜皇后悄悄的叹息,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还是一脸扫兴。当朝云来上茶的时候,她的手大力的捏着茶盏,好像恨不得将青瓷掐碎才好,紧到手背上都暴起淡淡青筋。朝云心头一怔,姜皇后的扫兴和恼怒溢于言表,全都压了下去,叹息道:“去,把青婕请来。”
周采元刚刚踏进门来,便闻听姜皇后声音沉沉。
“青婕,我们失利了。”
姜皇后的声音里都是颓唐恼恨,显得特别悲愤难平。
周采元的神态偏僻无波,只是含笑着问:“母亲何出此言?”
姜皇后将今日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道:“独孤胜的小妾和保护私通,我们好容易才行使来 攻击对方,谁知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万料不到他什麽时候跟金陵郡帝通上了信息。在一众后代中,帝爷真正最看重的其实便是这个庶宗子,他也的确很争气,从小文武兼备,骁勇善战,帝爷总是说这个儿子最像他年轻的时候,语气那么自豪……可见是心疼到了心坎里。因此这一周信……算是断送了我们这么久的起劲,看在独孤允的份上,他不仅饶了独孤胜,还让他去迎接使团,他现在没有功名又没有爵位,迎接使团何处轮获得他,是站在帝爷反面做个铺排,经心竭力弥补纰谬,好夺取在皇帝眼前博点好感而。”
周采元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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