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居然会做出如此的事。”
姜皇后叹了口:“我甘心信赖他要杀的人是我,帝爷是无意中误食了柿饼而。”
姜帝徐徐吐出一口:“杀我还是杀你,又有什麽差别?此人怨怪之心不死,始终都不会晓得错,生子如果此,家门不幸啊!”
姜皇后一眼望去,只觉姜帝的表情愈加灰败,神态也显得极为颓唐,不由心头冷冷一笑,面上却无比怅惘:“帝爷,独孤胜经被照管起来了,您要见他吗?”
姜帝压制着心底压制的感情,沉声道:“让人把他带上来。”
独孤胜进入房子,面色无比真挚,满腔冤屈一下子涌上来,恼恨到了顶点,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死死拉住姜帝的衣摆:“父亲,儿子可以对天矢言,那毒的确不是我下的——”
姜帝只是面色死寂地望着他,眼底一丝感情都瞧不出来。
独孤胜满面惊悸不安,倏地便升起了一种惊怖:“父亲,那保护早被周采元和左萱收买了,他是存心在委屈我啊!”
“你的媳妇委屈你,保护委屈你,连你最痛爱的小妾都委屈你了——你还真是委屈啊。”姜帝悠然一声长叹,眼光直愣愣地望着独孤胜,不知内心在想什麽。
独孤胜重重在地上叩首,连续磕了十数次,砰砰砰砰地声音响彻全部房子,姜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毫无半点动容。一个人如果是扫兴到了顶点,也便半点不会感应悲痛愤懑了。独孤胜只是抬开始,额头上一片青紫,眼底出现泪水:“父亲,儿子这一次真是被委屈的,绝无半句虚言,怪只怪我自己不查身边竟有如此奸险小人,我经飞书给老大,他有信一周,苦求父亲看了信再说!”
姜皇后面色微微一变,独孤胜掏出一周信递给姜帝。
姜帝展开信周看了两行,却又慢慢地放下了信笺,叹了口:“你老大在里头拼命拼活、为国尽忠,你却在这里任性妄为、做尽蠢事,他求我看在他的份上,饶了你。”
独孤胜望着姜帝,额头上的青紫惊心动魄,眼珠里也是泪光一片:“父亲!我是你的亲生儿子,过去我的确做错了许多事,但这回我没有下毒,只求你看在老大的面上信赖我——好不好?”
姜帝看了他一眼,神采复杂到了顶点,姜皇后的心刹时拎了起来。
在一片死寂中,姜帝慢慢吐出了几个字:“好,我信赖你。”
听到姜帝如此说,独孤胜不由身后里光荣这周信来得及时,他立马道:“多谢父亲的信任,儿子必不会亏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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