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淡如水,可周密一想,他的出身异于常人,各方势力鉴戒觊觎,里头看生活在繁华繁花乡,实则完全便是虎窝狼侧,危急四伏。从前顾流年也为对方的清静里头所欺骗,认真以为他是个淡漠无趣的人,可现在细细想来,光是这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宇,把一切人等都嘲弄于拍手之中的手法,便让人以为明显心惊。
“公子,你大约是多虑了,独孤连城没有野心,平凡也不介入政务。”
“不,绝非我多虑!”顾流年目光深沉,刀切斧砍地道,“从新到尾他的面上没有半点动容,什麽样的人能力做到如此清静如水、淡漠从容?可以做到这一点,是何等的忍功和心机,希图身子大,却在全部人眼前作出一派温文儒雅的正人之风,这种人不可能怕吗?”
宫门外,周采元刚踩着脚踏上了马车,却听见姜皇后轻笑一声,不由惊异地抬眼看着对方:“母亲为什麽笑得如此高兴?”
姜皇后态度严肃,神采反倒清静如水:“原以为今晚是个惊魂夜,却不料有人来献殷勤,女儿生得漂亮便是有作用啊——”
小蝶扑哧一声笑起来,周采元轻轻横了她一眼,小蝶赶快用袖子遮住乌溜溜的眼珠子,却仍然难掩嘴角笑意。
“母亲是个正直的人,如何也拿我寻高兴。”周采元含笑起来。
“那便不说笑,我们说正经事。”姜皇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却是柔声安慰道:“你安心便是,回去以后我毫不会放过独孤胜逆子,定要为你出这口恶气。”
窗体底端
窗体顶端
周采元轻轻摇了摇头,道:“安华郡帝年少多才,仕途自满,如果无此事发生,他不仅出路无忧,更有繁花似锦的繁华等着。惋惜经此一事,他被剥夺郡帝周号成为寻常百姓。对他来说,这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母亲,您无需理会这等小人,继续打理好帝府,做好你的皇后便可。”
经由这么多事,姜皇后对姜帝早不报希望,她只把皇后之位当成一项义务,尽职尽责地打理好帝府内政,通常里赏赏花、听听戏、串串门,不动声色却把办事大权牢牢握在手中,谁也不能耐她如何。周采元说得对,她有显赫的门第,又有皇后撑腰,给姜帝一百个胆量也不敢随意废了她。从前她总是被顺夫人挑逗得乱了行动,现在看来完全便是中了人家的奸计。她冥思苦想,点了点头:“好,全部我都听你的。”
马车经驶离皇宫,却突然听见一阵追风逐电的马蹄声从后赶上,周采元轻轻掀起车帘,却见一匹枣血色的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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