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多么想要再和他一起去一次夏日祭,吃着祭典的小摊位上卖的棉花糖和烤鱿鱼,拿圈圈套中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作为奖品,看着他再捞出一条金鱼来,放进那种四周有麻绳牢牢捆绑好的小小金鱼缸里带回家去,再在烟花于空中炸开的时候闭上眼睛踮起脚来,飞快地给他一个吻吧?
……
可以吗?……不可以的吧?
柳泉缓慢地深呼吸着,等待着身体里的那一阵激荡慢慢化为无形;然后,她终于能够平静地直视着副长,咽下了那些挤拥在心口的、真正想说的话,微笑着回答道:
“好的。就这么说好了。”
“我,绝对会活着。在大家都已经绝望了的时候,也要努力地活下去。因为我跟土方先生约好了——”
因为,在甲府的山道上,我就是这么回答你的啊。
因为,在甲府的山道上,我们曾经击金为誓;所以,不能背弃武士的誓约的吧?
……
柳泉回到那个山洞附近,把那封电报交给了西乡隆盛。
她并没有擅自抢先拆开来看,不过即使她不看,还是能够猜到大概的内容。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发送这封电报,不可能只是为了诀别的吧。
换言之,有这种特意要在最终时刻专门发个电报来诀别的心意,就一定还会顺便劝一劝降。毕竟,不想看到友人死去的心情,即使是站在敌对方立场上的、讨厌的萨摩人,和他们新选组也不会有什么两样的。
而且,没过多久,独坐在山洞内的西乡隆盛就走了出来,面对着聚集在洞外一边晒太阳一边等候着他下决定的最后的追随者们,亲自揭晓了这封电报的内容。
“大久保卿……”
西乡的讲话是以这样正式的称谓作为开始的。
柳泉想起在前一阵子的军议里,他还把大久保利通称为“一藏”。
一藏,那是大久保利通最初的名字吧。
是他们两人成为朋友的时候,西乡所认识的那个人的名字。
可是现在,世上再也没有那么两个人了。大久保一藏和西乡吉之助。
柳泉不由得微带着一点嘲讽和感叹似的勾了勾唇角。
近藤桑一直到了最后都是近藤勇。尽管他在流山被捕的时候已经改名叫“大久保大和”。
土方先生也是。一直到了现在他都是土方岁三,尽管他曾经叫过“内藤隼人”,现在用的化名则是“内藤胜人”——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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