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满脸都是眼泪, 哭得鼻头都红了。
好像, 和普通的那些女人相比也并没有什么不同。脆弱又笨拙,好像头脑里一个弯子绕不出去,就哭得好像她自己才是那个受到命运苛待的人一样。
明明,就让他毫无理由地等待了这么久不是吗。
不过,根据那些爱情里所写的,假如当自己注视着这个女人这么丑的样子时,也能觉得这副又丑又笨拙的样子可爱得不行的话,那么这就是进入了感情线了吧。
宗像礼司笑着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今天他的人设已经崩得够多的了,是时候重新树立形象、占据上风了吧。
他顿了一下,松开手,重新往后躺回自己的枕头上,若无其事地找了个新话题。
“虽然我也很喜欢听到别人的赞美但是听多了会让人觉得没有真实感的啊。”他半开玩笑似的说道,然后仿佛漫不经心似的随口谈起了大脑里想着的另外一件事。
“说起来在御柱塔一战中,灰王凤圣悟突然现身,我和他展开了一场激战以及激辩。”
随着他躺回去的动作,被子滑落到他腰线以下的地方,他仿佛也并不在意,随意地把右手屈起来枕在脑后,半合起眼睛,一副懒洋洋的姿态,就这么悠闲地说道。
柳泉
御柱塔之战那不就是那个中二病晚期大叔也就是灰王凤圣悟为了激怒她,而在嘴炮中特意点明的特殊事件吗当时,他说,他在那场战斗中重创宗像礼司,是不是
她立即欠起身来,右手还下意识地抓着被子的一角遮住胸前以免走光,目光则是飞快地投向宗像礼司的身上。
然而目光所及之处,除了那些昨晚已经看到过的淤青之外,还有一些不明的抓痕。
意识到那是自己犯罪的证据之后,柳泉立刻砰地一声爆炸了。
宗像礼司半合着眼睛,却似乎对她的一切反应了如指掌似的,发出一声轻笑,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又把她强行拉了回来,躺在他的枕边。
“那个时候,灰之王说,他和比水流梦想中要建立的乐园,就是人人都从石板上获得超能力、这样在乍然遭遇到类似迦具都事件的重大灾难时才有自保的力量。”他静静地说道。
“我并不同意他的看法。”
“我一直认为,人类突然得到与自身不符的力量,只会为了炫耀力量而互相残害当然,这是针对普通人而言。作为我和其他王权者,我还有这样自我控制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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