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七手八脚地在一只手完全不能使力的情形下, 把自己的身子半撑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在不碰到宗像礼司的情况下重新挨近他。
“对、对不起我碰到了哪里你、你还好吗让、让我看看到底怎么了”
室长大人从喉间低咳了一声,然后握着她的右手, 一脸正气地把她的手带向自己的腰腹间。
“呐,就是这里。”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 用略有一点委屈的口吻说道,“在御柱塔一战时, 被灰之王以枪柄狠狠击中了这里简直要痛死了。”
柳泉记起来昨天在浴室里匆匆一瞥,的确是看到宗像礼司的腹部正中有一小片淤青, 衬着他白皙的肤色, 看上去格外明显既然是在圣诞节时的御柱塔之战中就受了伤,居然还能时至今日都看得到淤青的痕迹, 就说明那处确实受到了重击, 想必当时的情形更糟糕吧。
一瞬间, 自己曾经在无尽殿堂里看到过的投影里的一幕,猛地从记忆深处跳了出来, 在她的脑海中霸了屏。
那是宗像礼司坐在类似医疗车的车厢里,整个上半身纵横交错地缠满绷带的情景。
那就是御柱塔之战结束后,他在医疗车里接受治疗时的场景吗
“礼司君”
一股强烈的同情、怜悯和伤感, 混合着对于那些胆敢伤害他的坏蛋们的怒气, 以及想要抚慰他的冲动, 化作了一个简单直白的拥抱。
柳泉骤然挪动身子稍微往下移动了一点点, 然后冲动地侧过头去把脸颊贴在那处瘀伤上, 右手的掌心还安慰似的轻轻在那处淤青上揉了揉。
“那个坏大叔说得没错。当时, 我真应该在那里的。”她轻声说道。
宗像礼司
完全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动作来的宗像礼司,很难得地浑身一僵,原先懒洋洋地半合着的双眼猛然睁开
“因为我在那里的话,我就会拼尽一切去维护你,和那些想要击倒你、伤害你的坏蛋们战斗,不让他们肮脏的手去触碰你的理想,不让他们有机会去摧毁你的大义,你的秩序”
她将自己柔软光洁的脸颊靠上去,熨帖着他的腰腹之间,喃喃地说着话的声音像是一种风吹过树叶的叹息。
宗像礼司
也许是因为她说话的时候,唇间的吐息就这么吹拂在他的腰腹间,宗像礼司一言不发,却慢慢地绷紧了自己的腰腹,呼吸也变得略微有点沉重起来。
“失策了啊。”他慢慢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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