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的太浅了,想的太过于简单了,这藏宝图一送出手,皇上与先皇,与王爷之间必然会有隔阂。
拓跋赟睁开闭了半刻的眼睛,喟叹一句,继续说道:“我将藏宝图留到现在,但它仍旧是个烫手的山芋,我抛也不是,收也不是,你可知这藏宝处在何地?”
云问言摇了摇头,从王爷此话来看,虽猜不出具体是何地,但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在北国和大周的交界处,云,这藏宝图一出,必有一番动荡……”拓跋赟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一直深埋着的隐患,但他不觉身心轻松,反倒是心里的忧虑更深了。
云问言瞳孔蓦地放大,原先自己心里猜测的那些地方,与此地相比,真的不算什么,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宝物竟在如此敏感的地方。
“王爷,此地不可动!此宝不能寻!”云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后,立马沉声说道。
拓跋赟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文州旱情这般严重,况且如今国库空虚到何种地步,你知道吗?若是没有这笔宝藏,大周就算熬过了此次的灾难,那也是岌岌可危了!”拓跋赟的语气也很是激动起来……
“皇上……皇上这些年,如此兢兢业业,怎么会到如此地步呢?”云惊愕又不可置信道。
自从拓拔韶登基后,他的作为都是看得到的,怎么可能会……
拓跋赟闻言苦笑一声,眼里满是悲凉,“早在父皇那个时候,大周就已经入不敷出了,到皇上登基的时候,父皇留给他的不过是个空库罢了……皇上近一年来推行新政,费了不少银子,这次赈灾拨的银子又被林锡吞了……”拓跋赟紧呼一口气,有些说不下去了。
大周在父皇那里就已经是个空壳了,所以才让阿韶继位,让他收拾这个烂摊子……让他背负让大周消亡的千古骂名吗?
父皇……你对阿韶……为何会如此狠心……
议事殿内,云萧宏正皱着眉头,一脸难色,他虽是坐在那里,但他此刻多想跪在地上,向这个年轻的皇帝请罪……
“云大人……真的……没有法子了?”拓拔韶像是失了力一般,整个人靠在了背后的椅子上。
文州的旱情愈来愈严重,大量的流民躁动,甚至有向周边扩散的趋势。
而现在国库却是拿不出银子来……大周现在看起来繁荣一片,但内里却不过是空壳一副……
“林锡呢?什么时候带回京城?他吞下去的银子都到哪里去了?”拓拔韶想到这个林锡,心里就恨不得将他就地正法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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