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赟突然微叹了一口气道:“如何交代?云……我不知道,但国库空虚,我若是不出手的话,文州的旱情怕是要损失惨重了,现在很多流民在文州已经开始躁动了起来,若是再安抚不好他们,他们肯定是要朝上京城涌动过来……”
云听得此言,深皱着的眉头缓了一缓,原来王爷的目的还是为了帮皇上……文州的灾情严重,王爷实是心里还是挂念着赈灾一事的。
“王爷准备怎么做?文州赈灾的银子都被林锡吞了,难道让他吐出来不成?”云的语气缓了些,但还仍是有些不解的说道。
让他全部吐出来定是不可能的了,但他若是想保住自己的命,不拿出点东西来定是不行的……
“云,还记得父皇留给我的那张地图吗?”拓跋赟双手附在身后,听不出是何语气。
当然记得,当初先皇薨逝的时候,曾亲手交给王爷一张地图,王爷一直将这张地图藏在王府的地窖里,这么多年来从未说起过。
“记得,但云还记得您说过,这张地图不到万不得已时,是定不能拿出来的。”当初王爷把地图带回来时亲手封在地窖中时,语气深重的说道。
拓跋赟听得此话,看了看皇陵的地方。父皇,那张地图,孩儿不得不用了,为了保住大周的子民,保住孩儿心爱之人,还请您莫要怪罪。
“那张地图,是个藏宝图,据我所知,那是当初先祖们打天下,权利的血腥替换时所得,因为它不能见于明光,所以先祖们将它们藏于某处,为后代遇险时所用。”拓跋赟说出这段话时,不知为何,云却听得了话里深深的顾虑。
拓跋赟其实真的不懂,为何父皇会将藏宝图交给自己而不是阿韶,而且当初父皇把皇位传给阿韶时,还让自己立誓永不争夺皇位……
既然阿韶做了皇帝,那藏宝图也应交给阿韶才是,这么大的一笔财富,也应当是先祖为保全皇权所准备的,那为何父皇会将藏宝图交于自己,这难道也是父皇留与自己的后路?
“那王爷为何不派我们的人先行去寻宝呢?”
云不解的问道。
王爷手上既然有这一张王牌,那何不现在拿出来,正好也能充盈了国库……
“云……我之所以犹豫了这么久,当初在皇上登位之时,我便想把这藏宝图送与他,可再细思一番,我若是贸然将这藏宝图交与他,那他会如何去想父皇,如何再安稳的去做这个皇位……”说到这里,拓跋赟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
云也低下了头,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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