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从前,没有听你说过?”
“我也是最近才听母亲提起的,单家的殷夫人与家母曾是一对从小便很要好的表姐妹,当初一桩意外事件殷夫人为救家母摔掉了一个孩子,之后经诊断从此便不能生育,而此时单家唯有单凌芸一个嫡系孩子,家母因此于单家有愧,便提出两家姻亲之事,而单家自是答应了。”
公冶没有告诉她的是——这件事情他母亲与殷夫人只不过是口头上订下,却没有最终决定,他母亲的意思也是将来要看两个孩子自已的意愿。
而这一次他回去,他只觉心力疲惫,心烦意‘乱’,有一种掉在沼泽中不可自拔的焦虑,凑巧他母亲旧事重提了,而他——也答应了下来。
“哦。”
靳长恭静了一会儿,才蹦出一个简直的字节,算是回应。
“你与太上皇——靳微遥……如今他已悔过,你可会原谅他?”他迟疑了一下,才问道。
“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吃的,况且他爱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我原不原谅他,已经不重要了。”
靳长恭说得倒是大实话,但是公冶却不信。
“若他对你来说不重要,那你为何还记得此处,而他又为何偏偏,与你心有灵犀,同一时间凑巧遇到?”
公冶声音异样冷漠。
靳长恭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其妙。
“他的确不重要,我来此处也完全是为了你,若不是你突然病发,这个地方我指不定早就忘到哪个旮达里了,至于他为何而来,我怎么知道,再说我们是不是凑巧碰到,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靳长恭一番话直问得公冶声虚面臊,尴尬轻咳。
“我……我也只是随口这么一问罢了,你无需在意。”
靳长恭听了他这话,本来没觉得什么的,这下也觉得有什么了。
他好像有心思,靳长恭回忆了一下刚才他的话,怎么有一种‘阴’阳怪气的感觉?
“公冶,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一阵布料摩挲声,靳长恭靠了过来。
公冶一愣。
的确,刚才那一幕令他的心有些不舒服。
“莫非病得更严重了?”
闻言,公冶便咳得更大声了。
是的,他的心病得更厉害了。
“不是。我没事,可能是刚才在寒潭中受了点寒而已,我……”
话还没有全部说完,靳长恭已经移坐在他的身边,张臂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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