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且幼细,想来凭影儿的力道能在上面刻意,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你什么时候刻上去的?”靳微遥眉目平静。
“我送给你的时候……便刻了,想着,你会喜欢。”
影儿笑得有些许勉强。
虽然刻得不是很明显,可是却只要细细一看,稍微用心摩挲一下,便能知道上面刻着字迹的凹凸。
——但是,他却不知道,这说明什么?
——他连看一眼都是不愿意的。
这石头原来是被他扔弃了……
影儿垂下微湿辘的眼睫,皓齿咬紧了粉嫩的下‘唇’,忍住那夺眶而出的酸意泪水。
后来,那块朴素的黑‘色’石头去了哪里,靳微遥已经记不清了。
他想,也许是被扔了,也或许……依旧还在某一个角落被遗弃着。
他上前,弯腰拾起那块普通‘玉’白石头,勾‘唇’清寒一笑,谱出的却是满目疮痍。
“本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事情,如今一一回想起来,却都是一幕幕的剜心痛悔……阿恭……”
重新潜回了‘洞’窟,靳长恭眯睫,幽暗中她看到公冶正端坐在湿雾浓重之处,那正是她刚才窥视外面的地方。
想来,刚才在她与靳微遥在外面的那一幕他已经看到了。
“你怎么坐在这里了,这里光线太足,小心受伤了。”
靳长恭并不提外面的事情,若无其事地将他手臂揽在她脖间,抱起朝往更里面走去。
“我只是对酒过敏,如今已经一夜熬过去了,再加上……你处理得很好,大体已经没事了。”他的‘唇’遣散冰冷,似百蕊沁阳,随着她的动作,细细落在面颊、脖颈间。
只觉她幽深间暗香盈透,暖和的气息夹杂而起,公冶冰冷的半身逐渐升温。
他凝视着水帘瀑布透过的微光,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幕,缓缓阖眸,软软靠在她怀里,螓首找到了肩胛处。
“你跟单凌芸是怎么回事?才离开不久,怎么就多了一个末婚妻?”
靳长恭将他放下,探手触了触他的额头,微冷,如软‘玉’般触感,看似已经恢复许多了。
“她与我自小便定下了姻亲,这一次回去……方确定下来的。”
他的声音婉转清软,似红梅染雪,于暗中幽溢一声轻叹。
靳长恭弯膝矮坐于一石盘上,与他隔了一臂之隔,听着水流哗哗,不近,不远,彼此相对而无法相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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