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有理智在,懂得克制她的血‘性’。
而偏偏在‘女’儿节这日,她情绪一直会处于一种急燥而疯狂的状态,逮着人便是毫不留情地屠杀。
前年,就因为一个小太监奉茶时,稍微打洒了些茶水,她便丧心病狂地血洗了整个宫殿的人。
从此,大家对永乐帝的恐惧更是深入骨髓,兢兢业业,生怕有一丝一毫的错误,在她面前可谓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下一稍脑袋就会搬家。
可,他们哪里知道,根本已经不需要任何人去告密了,因为当事人早已经在现场,将他们逮个正着。
槐树下,一串串似‘玉’雕瑞雪的槐‘花’垂落,‘花’‘色’洁白如‘玉’,若人怜爱,渐渐亦有不少人漫步移进。
靳长恭看那艘彩船已经划过,便带着莲谨之走出槐树之下。
“……陛下。”莲谨之不懂靳长恭为何要避开秦舞阳他们,但他却不能询问。
“皇宫不是牢笼,他们亦不是囚犯,既然都已经出来了,寡人就当今日从末看见过他们,只要他们懂得分寸,寡人不会太苛刻的。”靳长恭一眼就看穿莲谨之的想法,朝他眨了眨眼睛。
呃?莲谨之此刻有些懵了,他发现自她离京直到再度回来,他对她的认识更加无法定义,她所说的话,她所表现出来的态度,都让他越来越无法捉‘摸’,这让他更加难以适应,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才是。
“陛下,朝廷……”实在不懂怎么接下她的话茬,他只有询例汇报一些政事于她。
看他那副拘束不自在的模样,靳长恭觉得莲谨之比她想像之中要来得简单,她理解他面对她,是需要多大的勇气,还有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够做到不怨、不恨、不逃、不避。
所以,从另一方向来看,莲谨之的心‘性’的确像池中莲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这般令人心折气息的男人,她觉得值得深‘交’。
“谨之,现在我跟你并不是在宫中,正事稍后再说吧,我们来聊一聊‘私’事。”清越的嗓音,在一片繁闹的景‘色’中,越发清晰动人,扣人心弦。
莲谨之缄默,他又不懂该怎么回应她的问题。
靳长恭竖起三根手指,笑道:“我允许你随意问我三个问题,然后我再反问你三个问题,回答时谁都不能跟对方说谎,要诚实以对,如果说谎的话,那就让他一辈子不能‘人道’,怎么样?”
不能“人道”?莲谨之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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