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欣赏又是另一种感觉了,你们不觉得被人关注,被人追捧,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吗?”
雪无‘色’双瞳比之一般人微淡,似琥珀般淡淡,浅浅的眸‘色’。他轻轻地瞥了莫云深一眼,令人只觉酥骨软‘腿’般来电。
“云莫深,我看你倒像是小时候缺少关爱,长大了才觉得一日不生活在别人的关注下,就活不了似的。”
云莫深大大地扬起一抹张狂的笑容,那肆意的黑发在风中摇曳:“哈哈……这话,你倒是说得十分准备,我小时候便被所谓的父亲遗弃在后院,一直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生活,除了一个老嬷嬷送吃穿衣,平日里连一个生人都不曾见过,自然缺少关爱。”
听着他全然不避讳地述说着自己的过往,秦舞阳半阖双睫,并无参与话题,每一个人都曾有一段不愉快的过去,只是有人能够坦然道出,不再介怀,有人却闭塞心房,受其烂在心底也不肯吐‘露’半分。
而他知道,自己就是属于后者那种。
“云莫深,你倒是敢讲,就不知道你是不是有胆子敢做了,今日我们三人‘私’自出宫,并且还来参与这‘‘女’儿节’活动,若被有心人报之回禀传入陛下耳中,我们三人将会面临什么下场,你可想过?”雪无‘色’无聊地弹了弹修剪成月芽般整齐的指甲,漫不给心道。
云莫深笑意微滞,不过那也仅是一瞬间罢了,他掀起双‘唇’,眼眸深沉。
“大不了,也只是一死!”
“真的只是一死就能解决的问题吗?”一道冰冷的寒芒闪过雪无‘色’的眼底。
云莫深蹙眉,转身看向他,皮笑‘肉’不笑道:“是啊,不是一死,而是群死,你是想跟我讲这个吧?”
“你倒是个明白人,你死了不过就是烂命一条,可惜那些受你连累的族人,死得可叫个冤,明明还有大好的前程等着,偏偏被你这么一个不受宠的庶子拖下水,呵呵~”雪无‘色’似在讲一个笑话,双睫微眯,桃‘花’瓣一样‘艳’丽的双‘唇’讥笑起来。
想到他也是一个庶皇子,此话若来其它两人的侧目,他的这一番话,让他们怀疑他究竟是在说云莫深,还是他自己?
“不会有人去告状的,莲谨之跟华容不会管这种闲事的,至于其它人自然也懂得这几天,是绝对不能够去招惹永乐帝的。”秦舞阳抬眸,目光煁煁有神。
虽然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女’儿节”这日,永乐帝就会像魔障了一般,狂燥而暴戾,虽然平日里她杀人亦从不眨眼,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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