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本就是苦的,不在这方面苦,便是在那方面苦,苦来苦去,守不到苦尽甘来。”
宜爱忙劝道:“淑妃不要灰心,等你坐上了后位,一切便都好了,到那时,谁还怕什么呢?”
江灼华看着窗外的月亮,道:“独上江楼思悄然,月光如水水如天。同来玩月人何在,风景依稀似去年。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月亮却受着一代一代人的仰望,看着多少人的忧伤、思念、欢乐,人毕竟是渺小的,即使成为了皇后,也难免一死,想想真没意思。”
宜爱的神色却清冷如冰,道:“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虽然人人都要死,但活到最极致,爬到最高层,才算活得不亏,活明白了。若不是我出身贫寒,我也想争一争后位,但人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自知没有那个福气了,只愿辅佐淑妃一生一世,落个好结果,淑妃可千万不要灰心丧气,更不要妄自菲薄,总得想着以后的好日子才是。”
江灼华道:“这倒是了。”
突然间,宜爱神色不豫,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此番这件事,咱们都牵扯其中,只是那秦窅娘独善其身,从头至尾,完全没出现,岂不是便宜她了?”
江灼华冷哼一声,“她的出身,妹妹恐怕还不知道吧。她本为采莲女,十六岁被选入宫。皇上单独召见,看她跳采莲舞,双目深凹而顾盼有情,便为取名’窅娘’。窅娘善跳金莲舞,她跳舞时好像莲花凌波,俯仰摇曳之态优美动人,最有意思的是她用白帛裹足,把两只脚都缠的很小,跳舞时就在一朵莲花形状的舞台上,因此才受皇上的宠爱。”
宜爱轻蔑的笑道:“我说她那双脚,怎么那么小呢,不过她的身世,谁人不知呢,听说她原是官宦人家女儿,后因家势破败,沦为金陵歌伎。家势破败这种鬼话,怎么能信呢?不知什么腌臜男女生出的野种吧!”
江灼华亦笑道:“她生得苗条,善于歌舞,因此受皇上的宠爱。皇上诏令筑金莲台,高六尺,饰以珍宝,网带缨络,台中设置各色瑞莲。令窅娘以帛缠足,屈上作新月状,著素袜舞于莲中,回旋有凌云之态。皇上看了,喜不自禁。此后,窅娘为了保持和提高这种舞蹈的绝技,以稳固受宠的地位,便常用白绫紧裹双足,久而久之,便把脚裹成了红菱型、新月型,其舞姿也更为自然,美不胜收了 。”
宜爱皱眉道:“若论舞姿,谁能比得上淑妃您啊,您歌舞江南名曲《嵇康》,观众无不惊叹,哪像秦窅娘,把脚缠的不成样子,穿上鞋好看,脱了鞋,还不知怎样畸形呢,皇上恐怕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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