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又安排了三十名亲卫在府外恭候,方冷冷瞥了一眼周王,丢下一句“立马回去”,便朝内室回去。
周王望着朱棣的背影,想着朱棣话里的意思,若有所思的被“请”出府。
朱棣回到内室,眼前的光线骤然一暗,等他疲惫的闭了闭眼,等适应床头那淡橘色的微光,他心的烦闷不觉一扫,下意识的加快步向床榻走去。
烛影跳动。垂帘逶迤,沉稳的脚步声转入内室,高大而模糊的身影在床帏晃动。
仪华侧首看着那走近的影,心平复下来的情绪,又掀起了丝丝涟漪,眼前不禁浮现他冰冷的神情、戒备的目光,酸楚之感涌上胸口,漫及眼里。不觉间,泪水竟盈然而落,只落下一滴,她伸手抹了一下眼角,然后朝里翻了个身,神色又恢复如常。
悉悉索索的声响传进耳里,朱棣又加快一步,走到床榻前一把撩起床帘,见仪华从头到脚几乎都缩在被里,娇小的身蜷成一团贴着床里,在一片微弱的灯光下近乎难寻,瘦瘦小小的令人怜惜。
凝望之下,朱棣轻叹一声,脱鞋上榻道:“怎么了?还没睡着?”话落等了一会儿,见仪华没有反应,他吹灯睡进了被褥。
感到一股凉气袭来,随即腰上一紧,一个炙烫的身体压过来,将她从里侧翻了过来,如这半月来的每一晚,箍在怀里,然后睡去。
“怎么了?恩?”敏锐的察觉到怀里的身有瞬间的抗拒,朱棣睁开眼,皱起眉头道。
仪华心绪紊乱,并不想说话,但见朱棣连声追问,她只好含糊的应道:“没什么,就是惦记着明儿要早起,不能耽搁了进宫的时辰。”说着有意翻个身,背对着他。故而又道:“困了,想睡了。”话一落,人便翻了个身。
听仪华说起进宫的事,朱棣又想起唯一的胞弟,也没注意到仪华的异样,手臂习惯性的搂紧怀里异常柔软的身,头挨着她顺滑的发髻,闷声道:“他一方为王也这么久了,做事却还是这样不瞻前顾后!”说着字音渐重,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一时不许她知道,一时又主动提起,全凭他心意而定,可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仪华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感觉却很淡,来不及体会,已淡淡的开口道:“关心则乱,王爷勿忧。该过了三更了吧,这会儿睡了,估计能睡一个多时辰。”
关心则乱,也许真是这样。他这个弟弟做事虽随行,却不是那莽夫般痴傻,知道孰轻孰重。再说当时他知道此事后,也难以平复心绪,何况是他这弟弟?想来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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