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门口狠狠一扔,哐啷一声巨响,惊得周王一时呆住。
朱棣怒色勃发,额上青筋绽放,双手“咯咯”握拳,尽量隐忍道:“上月鲁王怎么死的,你忘了?父皇现在还在气头上。你活腻了啊?嗜练药?还要去凤阳采药!”说着忍不住低下头狠盯着周王,却闻周王身上的酒气,顿时怒不可遏,举起右拳震怒道:“明日要进宫跪安,你居然喝——”
“酒”字未落,拳头未下,“王爷”一声尖锐的女音陡然插入其。
一跪一站的兄弟两回头,只见匆匆挽了一个小髻、披了一件长及膝下的大红通袖袄儿的仪华,站在右面的门栏口,一只手把着门框,一只手还维持着撩帘的动作,脸上难掩震惊。
周王没想到被仪华看见这一幕,面红耳赤的低下头。
朱棣更不想让仪华看见周王狼狈的一面,停在半空的拳头自然一放,叫了一声周王“起来”,冷冷地看向仪华质问道:“你出来做什么?”说时,侧移一步,以保护者的姿态挡在周王的面前。
仪华呼吸一滞,仿佛不认识一般,定定的望着朱棣。
她本在房内辗转反侧,听到“哐啷”一声巨响,生怕出了什么事,明天可是要进宫的!这般,她忙随手挽了发、披了袄急匆匆的跑出来,又见朱棣举拳对着周王的脸,当下不假思索的便叫了出来。
可为什么朱棣会这样看着她?
而他眼里深深地戒备又从何来?
思量未解,脑海只有元宵那晚的片段,一幕幕的晃过。
心瞬间定了定,仪华深吸口气。紧攥着袖下双拳,神态自若的边走边道:“时辰不早了,都快三更天了。可明儿五更时还要去宫里……”微顿了下,咬重话音,续道:“给皇上请安。所以还是早些休息的好,有什么要紧事不防过了明日再说。”字字说得清楚,不让她的声音流露半丝颤抖。
仪华一贯细柔的声音,却一字一字拉回了他怒失的理智,朱棣脸上怒容缓下,握拳的右手缓缓松开,回头看向周王已无怒气,眉宇间却自有一股迫人之气,道:“听见你四嫂说的没?明日要进宫请安,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城路上说。”
周王自觉他的借口万无一失,还欲再辩,只见在朱棣身后的仪华,微微福了福身,道:“王爷您和五弟该还有要事交代,臣妾先行告退。”说毕,转身回屋。
朱棣心暂无暇顾及仪华,只对周王道:“上次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而父皇现在对嗜炼药深恶痛绝,你也最好收敛些。”说着。朝外唤了侍人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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