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战国诸国中最为强大的国家。
商鞅颁布的新法里面确是鼓励战功,他把爵位和战功完全统一起来,只要立有战功之人,便能得到非常实际的奖赏,这一点与确实与孔子的学说背道而驰了,难怪孔子会这么生气,不过这个商鞅也是器量小了一些,不过是辩论而已,怎么就不给人家饭吃了。
不过让徐子安觉得有意思的是,这商鞅和孔子的所在年代相差了180多年,这两个人同时出现,一个是儒家学说的创始人,一个却是法家思想的真正实践者,儒家与法家一向水火不相容,这两个人的辩论一定是极为精彩了。
于是徐子安问那个白头发的年轻人道:“先生,可否将商鞅与夫子的辩论讲述给我听听啊。”
年轻人道:“先生不敢当,我叫颜回,字子渊,我这里将老师当时的论辨记录下来了,李壮士可拿去观看。”说着从身后包袱里拿出一卷竹简,递给徐子安。
徐子安迫不及待的展开竹简观看,只见竹简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着孔子和商鞅的辩论:
孔子曰:“国家如同人的体躯,应以仁为骨,以德为肉,以信为血,爱护百姓是为仁;宽待他人是为德;注重承诺是为信。三者皆全,则国家健全,三者不全,则国家便如生病之人一般虚弱。国之道,除此三者再无它法。”
商君曰:“仁、德、信三者,古之圣人有之,今之明君有之,然而贩夫走卒有者甚少,只能以法度约束之。”
孔子曰:“严酷的刑罚能约束人行,但却约束不了人心。古之圣人以仁治国,以德待民,以信服众,顺应民风民俗而施教化,不费力就能成功;沿袭成法而治理国家,官吏习惯而百姓安定。”
商君曰:“古者,民不过十万,国不出中原,一国鸡鸣,他国便可闻之,圣人早上说一句话,晚上便可传于全国百姓之耳,故人人得闻圣言,人人得行贤事,而今者,民何止百万,国土何止千里,岂能希望人人皆做贤事。而我法度一经颁布,立时行于千里,孰罪孰赏皆有明示,百姓互相监督,奸佞不敢妄为。”
孔子曰:“此为礼教不能遍也。以残酷的法度治国,可以起一时之效,然而世间万事万物岂能一应包于其中,今年可能丰收,明年可能大旱,变化无常,法度所不能料也,然而仁、德、信却可立于万世而不倒,行于万物而不竭,现在你要用有限的法度取代无限的仁德,岂不是愚人才会做的事吗?”
商君曰:“有限的法度能使国家快速的富强,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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