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化侍本想着到了剑宗再去探看他,没成想这孩子竟如此任性如此想不开。
想当初的张北鱼何等少年英雄,仗剑行歌一路血腥屠戮四海,一人一剑嚣张跋扈气吞万里如虎,而今被安化侍拽到天穹之上蹂躏一番后,彻彻底底失去了往日所有引以为傲的底气。
能看出他已经在这里盘坐好久好久了,浑身上下落满了雪,也不用剑宗真气蒸发庇护。他的肉身虽也算强悍,可长时间在如此酷寒下亦冻伤不少,肌肤呈现干裂暗红的凝血色,嘴唇也因为许久缺水而干裂结痂。
对于安化侍的到来,已经冻僵的张守愚完全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起一瞬。
他像一尊精致的雕塑一般不管不顾,不晓得是这方世界抛弃了他,还是他将一切都抛诸脑后。
“为什么不回家?”
安化侍心里其实并不忍心,毕竟这孩子自小是他一手抢回来的,当即蹲下身子望着他的脸,用温热的道家真气滋养其冻伤的身躯。
张守愚对安化侍并不排斥,可能也是因为安化侍将他彻底打怕了,他紧闭的双眸在眼皮中快速滚动,能看出他内心此刻异常惶恐,只是不愿在安化侍面前表现出来。
安化侍对此不以为意,将张守愚身上积雪全部烤干后站起身子。
“你自小被宠坏了,没跟我一起跑过江湖。江湖上向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犯错了就要认,被打要立正。遇到败绩自暴自弃最是窝囊废,哪怕冻死在这里被虎狼吞了,全天下也只会对你耻笑不已。这世上的俗人大多嫌贫爱富,也大多都瞧不得别人好,可越是这样你越得好起来,不然你连那些俗人都不如,也根本不配拿着傲骨铮铮宁折不弯的北戎剑!”
安化侍仅仅只说了这一番话,说完便打道回府飞回鬼彻刀身。
张守愚还是在孤山上静静盘坐,不过安化侍先后两次训话已经落到他心坎子里。此刻他的情绪再次变得波澜起伏,安化侍倒也极有耐心不急不躁。
“安施主,这家伙是谁呀?”
“一个用剑者。”
“那不就是剑客?”
安化侍摇了摇头。
“他还不配被称为剑客,北戎真正的剑客,屈指可数也就那么多。”
“安施主,你可真敢说。”
空海哈哈大笑,安化侍抬头往往苍穹,随即伸出右手捏起拇指与食指,两根指头间留有一寸的缝隙。
“等我们修为进一步精深,可能就会发现一件事情。过往想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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