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有劳安道友。”
六七剑对此并未有丝毫迟疑,能看出他们早已饱受这缝合极刑摧残,当下便从云戒里取出一枚剑状信物递给安化侍。上面笼盖有一丝极为纯粹的剑芒神识,安化侍清楚这是六七剑在向自己示好,当即便收下了这块联络之物。
“此间事已了,来日方长未来可期,我们现行上路,道友一切安好。”
一语言罢,安化侍和空海化作一抹流光轰隆消失,一头便扎进六七剑后方雪雾云海间不见踪影。
空中只留下形单影只的六七剑,此刻女子半身和男子半身默默交谈。
“夫君,我们到底能否信任安公子?”
“此人不可轻信,但绝对大有作为,这世道上真心能帮我们的家伙几乎没有,敢于对抗那些影子的势力更是没有,安化侍......姑且应算是我们重获新生的一个机会。”
“他当真可以吗?”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他能捅破这片既定的天!”
......
......
就这般,安化侍和空海继续上路。
前往太京州的路途何其遥远,二人不眠不休一直前进,过程虽单调却也不孤独。
三日后,安化侍悬停在一处大雪山巅。
二人从鬼彻刀身上朝下俯瞰。
大雪依旧骤烈,似乎越往北越不见晴日,浓郁的雪海淹没了一切聒噪,令日常话痨的空海都变得温顺许多。
下方的大雪山不住人,没有丝毫人工开凿过的痕迹。
它长得好似一根秸秆,横切面围度不足以开辟城池,很显然是属于那种被荒废掉的孤山。
此刻孤山山巅上坐着一位剑客,披头散发,状若游魂厉鬼。
他就那般静静盘坐,浑身白衣带血,一柄火红飞剑在其身后默默插雪歪斜,从人到剑再无半点嚣张跋扈之气。
舒念乾,张守愚。
当初那个一剑洞穿武岚城的剑修不见了,那个英气勃发鹰视狼顾的暴戾青年不见了,仅仅只剩一具行尸走肉般道心黯淡的失意傀儡,只剩一柄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蔫蔫吧吧的烛龙剑。
“安施主,他好像一条丧家狗哦。”
“把好像去掉,说话自信点。”
安化侍笑着按住空海,失意他在鬼彻上等候,随即一跃而下来到张守愚身前。
人生的际遇往往就是这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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