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白梓谣没有再挣脱陈治的手:“文楚王当真就这么喜欢妾身吗?妾身可是有夫之妇。”
陈治见白梓谣有些动摇了,他抓着白梓谣的手更紧了一些:“本王不介意的,如若可以,皇嫂今晚可不可以就去治的宫殿?”
月亮的光像是银粉一样,把大地映照成了一片银白,两个人眼中的情愫愈发浓烈,白梓谣心里盘算着陈治如今是陈煊最宠爱的儿子,或许跟了他比跟在陈尔雅身边更有前途。想明白这些,白梓谣娇羞的低下头微微一点。
陈治像是得了宝贝一样激动的攥紧白梓谣的手,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抱回自己的荣华殿。他一把拉起白梓谣,飞奔在那条走了无数次的路上,白梓谣也跟着陈治跑了起来,他们的耳边只有凛冽的风声。
今晚失眠的不止白梓谣和陈治,还有陈尔雅。少年执一卷书在灯下默读,不知是因为灯火太过昏暗还是因为灯花乱闪,陈尔雅刚读了两行,看的什么内容根本就不知道。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准备继续读书,却发现今夜的心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了,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抓挠着他的心一样,不管怎样,他的心都无法静下来。
陈尔雅烦躁的丢下手里的书卷,他在为虞燕飞的事而担忧。他绝不相信白梓谣的话是真的,程君怡那边也许白梓谣也早已打了招呼。不管虞燕飞是不告而别还是白梓谣在撒谎,他都要亲自证实,他不喜欢被欺骗,像个傻子一样别人说的一句话就能令他深信不疑,陈尔雅讨厌这种被欺骗的感觉,他更讨厌她们对虞燕飞的事讳莫如深,不肯向他透露一个字。
夜已经很深了,寂静的氛围让陈尔雅的心更加难以平静,他决定去调查一下这件事,先去内务府看看,那是虞燕飞常待的地方,那里或许可以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陈尔雅走出偏殿,身上的白色狐毛大氅被月光映照的发亮,好像是神明赐福于他,即使是在夜里,也能让他不再惧怕黑暗。
俊美的脸颊不断被冷风抚摸,陈尔雅也丝毫不觉得冷,不知不觉,他便走到了内务府门口。他出来的时候没有听到正殿那边有什么动静,他并不知道,白梓谣如今已在别人的宫中寻欢作乐,但这些又和陈尔雅有什么关系呢?在他的心里,他始终不会认可这个妻子。
玄色皂靴踩在一片落叶之上,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脆响,但在这寂静的宫苑里清晰可闻。陈尔雅刚走到内务府,发现门口只有两个红色的灯笼在静静的亮着,红色的灯光映照在地上,仿佛傍晚的霞光,又像是通往忘川彼岸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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