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多阔别家中十年未回的例子。
如果回不去,茉儿一个人怕是也对付不了那个贱婢,搞不好还会被姐姐发现。况且,没有她亲手虐待虞燕飞,就是茉儿替她去又有什么意义呢?心里扭曲的白梓谣在凉亭的石头墩子上坐了下来,望着天上的冷月,那好像陈尔雅的气质一般,高冷清明,对她不带一丝感情。
忽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白梓谣吓了一跳,她回头一看,那个名叫陈治的少年带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在夜色中轻唤她:“皇嫂。”
夜风清冷,天边的孤月很是寂寞,落叶像蝴蝶一样,在月光下翩翩起舞,尚未结冰的湖水上被风吹起了丝丝涟漪,好像异域舞姬裙子上的花纹。
月下站着一对年轻男女,乍一看,好像天造地设的一对,可谁又能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是夫妻,实则心里对彼此都有情意而言?
风吹着白梓谣乌黑发亮的碎发,她涂了口脂的唇弯成一个迷人的弧度:“是文楚王殿下啊,这么晚了,尚未就寝,不会也是失眠了吧?”
月色下的白梓谣分外妩媚,再加上她身上的漫哈香粉味,更令人陶醉其中,陈治一边捕捉着这迷人的香气,一边欣赏着月下美人的脸,笑嘻嘻的回答:“是啊,在这深宫之中,谁还没点心思?皇嫂难道也失眠了?”
白梓谣收起刚刚那魅惑的笑,脸上布满忧愁,和第一次陈治见她时一模一样:“是啊,殿下想想看,这自己夫君心里想的是别人,也不搭理妾身,在这寂寞又漫长的夜里,谁能睡得着啊?”说罢,还拿手帕抹了一下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
看到白梓谣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陈治更是心疼的不行,心里也对陈尔雅的恨意加深了几分:“皇嫂不必伤心,治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梓谣抬起头看着陈治,收起手里的手帕:“文楚王但说无妨。”陈治忽然上去抓住白梓谣的手,“皇嫂,从那日在凉亭里见到你的第一眼,治就心悦皇嫂,既然陈尔雅他并不宠爱你,你能不能……”
白梓谣听到陈治后面没有说完的话,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她心里虽然高兴的欢呼雀跃,但却一把甩开陈治的手:“文楚王,你这是作何,还有你方才说的那些混账话,让别人听到了,你就不怕死吗?”
陈治在心里笑了一下,知道这个女子是故意考验自己的,他忙摇摇头:“不会的,没有人发现的,就算是发现了,能得到皇嫂这样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就是死也值了。”陈治话音落罢,再次上前拉住了白梓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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