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为桑园、茶园,导致产出的粮食日益减少。
而民以食为天,这粮食一上涨,那所有货物的价格都开始跟着上扬。
另外,这纺纱乃是普遍营生,在町人、百姓乃至普通武士家中,这纺纱都是补贴家用的常见活动,可如今嘛,几乎都废止了——因为赔本,连木棉(棉花)都不种了,那纺纱根本不就成了无本之木、无源之水嘛。
可这些和宽太有啥关系呢?
关系大了。
宽太是喜事重屋的番头掌柜,而喜事重屋呢,则是江户最大的行商店,负责走街串巷的货郎,足足有上千人之多。
这町人乃至普通武士没钱了,生意如何做的下去。
更为雪上加霜的是,文久二年(1862年)幕府进行了革新,放宽了参觐交代的限制,导致诸侯各家纷纷撤离江户。这有钱的武士老爷们都跑了,江户经纶就更加一蹶不振了。
幸好呢,喜事重屋是从枣屋组演变来的,这上门有人啊。
枣屋组背后的呢,是原箱馆奉行堀直秀大人,如今更是国主格的诸侯白主松平家,所以路子野的很:
自从安政六年(1859年)六月三港开埠以来,喜事重屋就被提点,要求其收拢江户的手工品,然后自有人联系洋商收购。
而且呢,自文久元年(1861年)起,喜事重屋就被要求,大量买进洋布、洋纱,然后制取洋服及绷带啥的。
喜事重屋是江户最大的行商店,和町民、职人手艺人联系实在太深。
这各家各户在包销的承诺下,替喜事重屋做工,然后他们再用赚到的钱,换取喜事重屋的各样货物,实在是皆大欢喜。
可问题是,以山井“越后屋吴服店”为首的行会组,对此横加阻拦。
这个借口嘛,一是说喜事重屋鱼目混珠,做出的东西品质太差,不但平白败坏了大家的名声,而且给扶桑丢脸;二一个,则是谁给喜事重屋做工,那各家吴服店就联合起来抵制他——继续开店是开不成的,甚至连和此事有关联的雇工也要被辞退。
要不是喜事重屋背后的枣屋组也根深叶茂,喜事重屋早就被逐出江户了。
今天宽太跟着利八拜访山井家,得到的承诺就是喜事重屋可以放
开经营,因此宽太能不高兴嘛。
当然了,利八不是光为了喜事重屋,他是受了背后小栗忠顺所命,小栗新上任江户南町奉行,这复兴江户,就要让更多的人有生计,哪里离得开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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