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单于庭,现在特意赶回来为你庆祝。你也为他斟上酒水!”又看向伊稚斜道:“这就寡人的南宫阏氏。”
南宫怯生生看着伊稚斜,心头一凛:“原来你是单于的胞弟,也是我大汉的敌人。”伊稚斜这也才敢正视南宫,说了一声:“见过南宫阏氏!”
南宫低头答应一声,为他倒酒,只是并没有倒满。他二人心意相通,均想:“军臣已然半醉半醒,只要给他灌醉了,我俩就能趁机说上几句话。”
伊稚斜接过酒碗,便敬向军臣,道:“臣弟恭贺大单于娶了汉人的公主。”军臣得意洋洋,又即大饮一口,说道:“等再过几年,寡人再向汉人的皇帝传信,让他再送来一个公主做你的阏氏。”
伊稚斜跟着饮了一口,说道:“谢大单于!”心中却想:“我只要南宫一人,只要把南宫给我,便是用单于之位来换,我也不愿!”
南宫见两人酒水见底,连忙端起酒壶倒酒,仍是军臣酒多、伊稚斜酒少。
那君臣醉醺醺只顾饮酒,也没多留意。而伊稚斜为灌醉军臣,求得私会时机,说了好多谄谀奉承的言语。
军臣酒酣耳热,又听耳边谀媚之言,不禁飘飘欲仙,正沉浸在虚妄的荣耀当中。他自以为南下攻汉,迫得汉廷和亲结盟,已是立下不小的战功。如此丰功伟绩,足可堪比冒顿、老上两位单于。两人身旁,更有南宫在侧时不时推波助澜。如此一来,军臣将伊稚斜的敬酒一一接下,没过多久已是酩酊大醉,伏在桌案上一动不动。
伊稚斜试探道:“大单于!大单于!”军臣鼾声如雷,毫无知觉。伊稚斜心头一喜,与南宫四目相视,两人同时把目光瞟向后方,眼神中仿佛在说:“你我到帐后说话。”
南宫先行离去,出了单于宝帐,转身走向后面。没过多久,伊稚斜也跟了出去,出到门口,装作醉醺醺的模样,吩咐两个侍卫道:“大单于醉了,你们快去给他扶上床榻,本王也有些迷糊,这便离去。”两个侍卫听罢,赶忙走进帐内。
伊稚斜环顾一圈,见四下无人,悄然走到帐后,一把将南宫拥在怀中。
南宫自嫁入匈奴,这些时日受了太多的委屈。本来她心中自有一股韧劲,越是孤立无援,反而更加坚强,把那种种伤心事都藏在了心中,倒也没表现的多么脆弱。可此时一见伊稚斜,心里的戒备全然放下,内心深处的软弱忽然流露出来,鼻子一酸,两行泪自眼角滑落而下。
伊稚斜万般怜爱,低头浅吻着南宫的额头,用手轻轻擦拭着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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